易中海沒能算計到李銘垚,院裡能當這個冤大頭的可沒別人,只能多多光顧秦淮茹,讓秦淮茹多買點肉給家裡吃。
今晚何大清父子在廠裡做小灶,沒能參加今天的全院大會。經過幾個月的調教,何雨柱又掌握了幾個菜,能拿的出手的那種。
洗腳的兩人,在家聽說大會的事,何大清的火氣立馬上來。他心裡門清,如果不是傻柱結婚,他又回院了,這個給賈家帶飯菜的冤大頭八成是他兒子。
“柱子,得虧你娶了小馬,不然今天這個大會就是針對你的,易中海肯定會讓你給賈家帶飯菜。”
何雨柱反駁,“不能吧,我又不是真傻,能讓易中海這麼算計?”
馬燕丟給他擦腳巾,翻了個白眼。
“還說你不傻,我嫁給你那年,你的剩菜剩飯不都進了賈家的肚子。”
被媳婦這麼一說,何雨柱也心虛,偷偷看了何大清一眼。
“那年是因為賈家就東旭哥一個人有定量,確實有困難,我就幫了一把。”
“我看你這個傻柱就沒叫錯,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家裡沒吃的也該易中海幫忙,要你多管閒事?”
何大清覺得這個兒子真沒腦子,被人算計之後還不知道。
“你最聰明的就是悄默聲娶了個好媳婦,不然這輩子算完了。說說,當時怎麼想通的?能瞞著賈家和易中海娶上媳婦的?”
何雨柱有點尷尬,這事還真不是他自己想的。
“那年我上廁所,偷聽到許大茂和李銘垚閒聊,說街道辦那邊來了一批逃荒的姑娘,我就起了心思,後來娶了馬燕。”
何大清覺得這事過於巧合,讓何雨柱把那天兩個人原本的談話說清楚。聽完完整內容,何大清反覆琢磨。
“易中海那段時間是不是得罪他們誰了?”
“您怎麼知道?那年我和許大茂打架,易中海讓許大茂賠了我五塊錢,還罰許大茂掃了一個月大院。”
這下又對上了,何大清看了一眼傻兒子,嘆了口氣。
“回頭咱倆休息,備桌好菜,請兩人過來吃頓飯。”
“請誰?許大茂和李銘垚?那可不成,我跟這倆尿不到一個壺。”
何雨柱可不想請許大茂和李銘垚兩人,雖然他和李銘垚沒有什麼矛盾,現在和許大茂關係也可以,就是不想上趕著請這兩人吃飯。
“讓你請你就請,哪那麼多廢話!”
不管何雨柱多不情願,在他爹的淫威之下,也只能老老實實請許大茂和李銘垚兩個人過來吃飯。
“老弟,傻柱發什麼發什麼瘋?怎麼會請我們兩人去家裡吃飯?”
李銘垚都特麼無語了,他又不是算命的,怎麼可能知道。
“等會吃飯不就知道了嘛,急什麼。”
“也對,咱倆一塊進去。”
看著許大茂的慫樣,李銘垚更是無語,只能上前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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