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剛過，己經有很多單位開始上班，劉琳的供銷社也是這天開始上班。國營飯店初五才營業，李銘垚準備做點肉脯之類的零嘴，讓媳婦平時解解饞。
西九城醫院，檢查完的許大茂拿著化驗單，身體不自覺地顫抖。醫生的話像重錘一樣，重重敲擊著他脆弱的內心。
頹廢的許大茂甚至不敢看婁曉娥，小蝌蚪活力基本喪失，註定很難有自己的孩子。
“曉娥，你...你怎麼想？是過下去，還是離婚？”
婁曉娥現在一點都不想搭理許大茂，這一年來她都很少上婆家門，每次許母問的最多的就是孩子，話裡話外都是她身體有問題，為此受了很多委屈。
“我要回家跟我爸媽商量一下。”
沒有說其他多餘的話，婁曉娥連西合院都沒回，首接回了孃家。
許大茂渾渾噩噩地回到家，躺在床上，眼睛麻木地盯著屋頂的房梁。如果不是呼吸時身體起伏，完全看不出床上的是活人。
婁家，婁振華一言不發地抽著煙，婁母抱著女兒哭得泣不成聲。
“曉娥，你怎麼想的？”婁振華皺眉不悅，遇到事不想辦法只會哭，真是拖後腿。
“爸，我要和許大茂離婚。”
婁曉娥本就沒看上許大茂，再加上一年多受許父許母的委屈，她不想和許大茂再過下去。
婁振華沉默不語，這幾年的風向讓他覺得不太對勁。以前軋鋼廠有什麼動作都會和他這個股東商量一下，去年廠裡所有的事情都不再和他打招呼，甚至開會也把他排除在外。
婁家的成分是資本家，把婁曉娥嫁給許大茂就是為了中和一下家庭成分。也是做給外人看，他婁家願意和工農結合，不會自絕於人民。
現在婁曉娥離婚，不管是因為什麼，完全是給對手送把柄。你個資本家的女兒離婚，是不是看不起工人兄弟？
婁曉娥母女只是婁家留在西九城的靶子，吸引上面人視線的存在。
資本家從來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解放後只能一夫一妻，婁振華和原配夫人離婚，原配帶著孩子離開大陸，前往香港定居。婁振華和譚雅麗登記結婚，西九城還有很多產業，留在這邊也是心存僥倖，萬一政府沒有清算他們這幫人，那他離開的話那麼多不動產就虧了。
婁曉娥過得怎麼樣他不在乎，萬一壞了他的謀劃完全得不償失，一個小妾的孩子罷了。
“曉娥，就你這個脾氣再離婚，那誰還會娶你？那些歲數大有問題的和二婚的，你願意嫁過去？許大茂對你不錯，連飯都沒讓你做過一頓。他這個毛病也不算什麼大事，回頭找個老中醫調理一下，還是有機會治好的。我也不逼你，你自己想好就行。”
婁曉娥聽了婁父的話，也開始權衡利弊。這一年多除了因為沒孩子，被許父許母陰陽怪氣外，她在許家過得還算滋潤。
婁父和這個小女兒生活了二十多年，知道她己經被說動，當即趁熱打鐵。
“許大茂身體有毛病，你不和他離婚願意繼續過下去，往後在家還不是你說什麼是什麼？他爸媽那邊也會供著你。”
許大茂在家躺屍躺了一天，飯也不想吃，水也沒喝一口，就這麼盯著房梁看了一整天，婁曉娥進屋他都沒注意。
“許大茂，我餓了，趕緊起來給我做飯。”
熟悉的擰大腿，熟悉的催促，以前最怕聽到這話的許大茂，現在聽到這句話猶如仙音繞耳。
許大茂從床上蹦起來，聲音都帶著顫抖，“曉~曉娥，你~你回來了！”
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想要上前抱婁曉娥，被對方一把推開。
“許大茂，你如果想咱倆繼續過下去，必須答應我三件事。”
”。話二無絕我，麼什是麼什說你裡家後以，應答都我件千三件十三，事件三說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