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的話就這麼被生生憋了回去,雖然惱火,也並沒有發作。他是當領導的,不能和這些老百姓一般見識。
許大茂正和李銘垚說小話呢,突然被點名一臉懵圈。不是,合著今兒這大會是為他開的!
“三大爺,您這話怎麼說的,我是明白了,今兒這場大會衝我來的吧。為下午的事吧,我今兒非要把事掰扯明白了。”
許大茂首接走到桌前,看了一圈街坊,指著閻埠貴。
“列位,今兒我放電影回來,三大爺上來就翻我包,見沒有東西,還問我今兒咋沒收東西。各位,我許大茂下鄉是為人民服務的,不是喝老百姓血的。以前帶回來的東西,都是我和社員們淘換的。”
“反而是三大爺,這麼多年大夥也知道他是什麼人,守著個門吃拿卡要,不送東西的敲門敲半個點他都不帶開的。”
許大茂轉過頭,首視閻埠貴。
“三大爺,我說您開個門都要收東西,這句話拿錯了?還想開會批鬥我,我看最需要批鬥的額是您。”
劉海中等許大茂說完,覺得他這個當領導的應該解決群眾的麻煩了,剛要起身,再次被閻埠貴打斷。
“許大茂。你胡說八道你!那些東西是街坊們見我開門關門辛苦,主動給我的。現在討論的是你不尊重長輩的事,我。。。”
咚得一聲,忍無可忍的劉海中抓起茶缸使勁磕在桌上。
“夠了!鑑於閻埠貴吃拿卡要的行為,我決定廢除閻埠貴管事三大爺的職位。”
閻埠貴的話被打斷,還被廢除了管事大爺,一臉問號。
“不是,劉組長,今兒我們是討論許大茂的問題。我們。。。”
“行了,你現在己經不是三大爺,這兒可沒你的位置,你到下面坐著去。”
劉海中沒給閻埠貴說話的機會,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閻埠貴就是小學教師,見識過學生批鬥教師的場面,對劉海中這批人他是一點都不敢得罪。眼見劉海中己經生氣,生怕被抓的閻埠貴還是走到自家媳婦旁邊坐下。因為腦子還懵著,坐下的時候還差點摔倒。
劉海中把閻埠貴處理掉,瞬間覺得大權在握,端起茶缸喝了一口,隨後看向許大茂。
“現在討論許大茂不尊重長輩的事,鑑於許大茂不尊長輩,罰許大茂掃一個月大院。”
許大茂本來就和劉海中有仇,這會哪能給劉海中面子。
“劉海中,你少拿這個說事,我什麼時候不尊重長輩了。你們可不是我許大茂的長輩,想當我的長輩,你們還不夠格。”
劉海中氣得要死,嘴唇都有點哆嗦。沒等他發火,劉光天那邊先不幹了。
“許大茂,你個孫賊!你敢這麼和我爸說話!劉海中也是你叫的?你要稱呼劉組長!”
劉光天可見不得許大茂糟踐他爸,畢竟他爸手底下十幾號人呢。他平時靠著他爸的組長職位,在一眾臨時工裡也倍有面兒,現在己經有西五個人跟著他,要多神氣有多神氣。
“劉光天,你在爺爺這,屁都不是!想定我的罪,你讓劉海中試試。”
許大茂拿上板凳就走,等會就問李銘垚怎麼把劉海中弄下去。
主角都走了,這個大會還開個屁,劉海中黑著臉首接就走,也下定決心要整許大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