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M的,老子打死你個龜孫!”
情急之下,“老北京”李銘垚嘴裡罵出骨子裡的方言。
李銘垚剛剛離擀麵杖還有點距離,給了劉光天反應時間,這一下沒砸到腦袋,落在了肩膀上。咔嚓一聲,骨頭碎裂,劉光天亡魂皆冒,尿都被嚇了出來。
胖劉抬頭,正對上李銘垚兇狠的目光,差點也嚇尿。地上的兒子也不管,從凳子上跌落,連滾帶爬逃離李家。
劉光天看到李銘垚又舉起擀麵杖,也顧不得疼痛,爬起來跌撞出門,還碰倒了門外剛爬起來的劉海中。
李建業見勢不妙,趕緊把兒子抱住,萬一打死人,就算受那兩位看重也不能善了。
人打了,事還沒完,既然把人打了,就沒有善了的道理。
李家人分頭行動,李錦打電話去物件家講明前因後果。
李建業打電話找刑事科的同事過來抓人,孫婉怡去知會一下街道辦的劉主任。
李銘垚拿出鏡框,把兩份護身符裝裱好,隨時可以拿出來。
劉海中回到家,灌了一整壺茶,這才從死亡的恐懼中緩了過來。
想到剛才丟人的一幕,氣不打一處來,沒管半死不活哼哼唧唧的劉光天,夾起公文包就往廠裡搖人。
市局的人坐汽車來的,動作很快。饒是軋鋼廠離得近,胖劉在家耽擱了一會,搖人又費了點時間,兩撥人是同時到的。
狗屁小組在公安面前屁都不是,低垂肩膀的劉光天被公安首接押走。
小組的幾個人,在劉海中的帶領下想到李家拿人,看到屋裡清一色的公安,嚇得奪門而逃。
這個時候這幫人還沒有無法無天,看到軍警還是有敬畏的。
劉海中的智商終於迴歸,想起了李愷滿月宴,那清一色的制服,不由得汗水首流,也隨大部隊逃出門外。
“劉組長,沒您這麼幹的,說好幫忙抓個廚子。您可倒好,這一屋子公安,您是不是故意想讓我們都搭進去。”
剛出衚衕口,被劉海中搖來幾個組員就忍不住抱怨。
劉光天在大記憶恢復術下,挺了不到五分鐘,交待了耍流氓的事實。
李錦的物件是她的同學,家裡也是公安系統的,比西九城公安局還高一級的那種。家裡也在裡面加了把火,從嚴從重處罰。如果不是李銘垚的那一棍,劉光天的花生米能吃到飽,絕對能喜提急性銅中毒。
按理說現在這個時候要保持低調,不過事情己經發生,也顧不得那麼多。
這件事處理得很快,判決書第二天就送到了劉海中家。
劉海中接到判決通知書的那一刻,腿都軟了。
劉光天,犯流氓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發配密雲篩土。
發配之前,劉光天的傷還是要治的。
公安押著劉光天到醫院,自然有人打聽這位犯了什麼事。
這兩名公安也是市局的人,自然不會瞞著,巴不得劉光天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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