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也是笑著回道:“沒問題,主任,您放心吧,今兒個我兒子才賣了一頭野豬給廠裡,明天估計就有肉吃了。”
“真的啊,那可太好了。”
兩人說說笑笑得走出了鉚工車間,迎面碰上了易中海師徒,車間主任見到易中海也是開口問道:“易師傅,你來我們鉚工車間是有什麼事嘛?”
易中海看了一眼王德發,這總不能當著人面給人使絆子吧,王德發見到這一情形也是說道:“那主任,先這樣,我先去辦手續。”
易中海等到王德發一走才開口說道:“柳主任,是這樣的,剛才那個員工他跟我徒弟老丈人家認識,所以拖我問問能不能調到我們車間去跟我學鉗工。”
柳主任一聽這話就覺得不對,剛才人在這兒你怎麼不說,而且王德發己經申請調去採購科,顯然兩人不僅沒透過氣,而且易中海還怕對方知道。
柳主任當即懟道:“那你剛才怎麼不說啊?”
“這不是事情還沒定性嘛,所以來問問您的意見?”
“易中海,我看你這人思想問題很嚴重啊,軋鋼廠不是你家,想調誰就調誰,而且王德發同志己經調去採購科了,我怎麼不知道他還想學鉗工,有這個心思還是好好鑽研下教學技術吧,你這徒弟到廠裡都西五年了吧,到現在還是一級鉗工,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們車間害臊。”
柳主任這麼一喝問,大傢伙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易中海師徒,也大概聽清楚了事情緣由,頓時議論紛紛:“嘿!這不明顯給人使絆子嘛?”
“就是,德發同志在場,他怎麼不問啊,連人家調去採購科都不知道。”
“哎呀,你不知道嘛,易中海在他們院可是出了名的絕戶頭,我看吶,這種人就是喪盡天良的事做多了,才會絕戶的。”
一個長著一張馬臉的青年躲在人群中散播著關於易中海的事蹟,如果王大力在這兒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就是許大茂。
許大茂可不是路過,而是知道了傻柱今天被人嚇到了,於是想要來見見對方,但是隻打聽到了對方老爹在鉚工車間,於是過來認識一下。
結果剛到場就聽到了柳主任喝問易中海,這不幫幫場子說不過去啊,易中海被周圍人的眼神看得心裡發虛,於是解釋道:“柳主任,你這話過分了,我也是想要幫一下王德發同志,我可聽說他在鉚工車間沒學到東西呢!”
這話一齣口,負責教學王德發的師傅就不樂意了:“易中海,你休想挑撥離間,王德發同志他只是看不懂圖紙,他早就可以獨立完成一級零件了,小心老子揍你一頓。”
易中海人都麻了,好死不死把鉚工車間的張大炮給招惹出來了,人如其名,脾氣跟炮仗似的,說王德發沒學到東西,不就是說他張大炮教學水平不行嘛!
“誤會,誤會。”
張大炮的徒弟一個個走上前去,易中海師徒狼狽逃竄,今兒個算是丟人丟大發了,王大力也沒著急離開,等到王德發的手續辦完了之後才問道:“李哥,我這快到城裡來上學了,我爹現在也能分房子了吧,我打算在附近先租下來,到時候我娘接受工作,兩人的房子湊一塊也能大點。”
“這沒問題,走,我帶你去房管科看看去。”
王德發看著遊刃有餘的王大力,也沒跟著,李懷德帶著王大力去了房管科:“老徐,快出來,給我兄弟看看房子。”
“誰啊?這麼大口氣,有的住就不錯了,還想挑啊!哎喲,老李,是你啊!”
“怎麼?我不能挑?”
“別人不行,你來肯定可以,我今兒個可聽說食堂來了一批野味。”
“放心吧,有你的份,來,王老弟,給你介紹下,這是房管科科長,你喊徐哥就行了。”
王大力又多了個哥哥,不過這種哥哥,王大力表示認得值,徐科長也知道能被李懷德帶來的人肯定不一般,於是對王大力也挺熱情的,拿出一堆資料說道:“王老弟,筒子樓你就別想了,就剩西合院了,你看看哪裡合適?”
“徐主任,我也不費心挑選了,我自己要租一間,下個月開學到城裡讀書,然後我爹是採購員,我娘明天會來廠裡報道,你看看有沒有房子能選到一個院子裡的。”
徐科長一聽這話也是為難了起來,畢竟兩個工人的住房一起分那就是兩間,王大力還要租一間,那就是三間最少了,這可不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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