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排查結束,我們自然會撤。”
“冒充省紀委?”田國富的聲音都在發抖,“祁同偉,你少跟我來這套!陳海是我派去的,雙規沈妍是中紀委交辦的任務!”
“中紀委交辦的任務?”祁同偉的語氣依然平靜,“那這樣吧,雲省長正在趕來的路上,等雲省長到省紀委,應將相關的檔案,文書交給雲省長,如果雲省長確認沒問題之後,由他下令,我們立馬撤離。”
“如果當然了,如果你們交不出這些東西的話...”
田國富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祁同偉沒有給他繼續爭辯的機會,語氣依然公事公辦:“田書記,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如果省紀委確實是依法辦案,那等雲省長,檢視中紀委的檔案,確認無誤後,我們自然會撤離。”
“但在那之前......抱歉,我們不能撤。”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田國富握著話筒,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那些荷槍實彈的特警,心裡一片冰涼。
他忽然想起昨天鍾小艾在電話裡那句輕描淡寫的話......
“她配偶那邊查不到資訊,估摸著是特殊部門的。”
特殊部門?
去他孃的特殊部門!人家是漢東省長!正部級!
鍾小艾!你害死我了!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電話,想接給鍾小艾打電話質問,但是一想到之前給鍾小艾也打了十多個電話,對一個都沒接後,卻又停住了。
田國富不知道鍾小艾那邊發生什麼事情,萬一鍾小艾依舊沒接怎麼辦?
而就算鍾小艾接了電話又能如何?警己經出了,局面己經鬧到這個地步了。
他現在能做的,只有祈禱自己能夠有個臺階下。
但他隱隱有種預感,今天這事,恐怕沒那麼容易收場了。
而省紀委又與漢東省委大院相隔,省紀委此時所發生的所有情況,都被在省委的沙瑞金知道了。
沙瑞金得知省紀委被祁同偉圍了之後,當即明白,這是又出事了。
想到此處,沙瑞金放下手上的檔案忍不住揉了揉頭,這漢東一天天屁事兒怎麼這麼多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為什麼祁同偉會把省紀委圍了。”
“這是高育良的指示,還是雲東的指示?”
沙瑞金很清楚,就憑他一個祁同偉,怎麼可能膽大包天到帶人圍了省紀委,只有可能是接到了某位的指示。
而這個某位要麼是高育良,要麼是雲東。
沙瑞金覺得更有可能是後者,因為前者太守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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