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不到十分鐘,一輛黑色寶馬轎車從另一條路開過來,急剎在路邊。
車門一開,下來個穿皮衣的光頭,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子,下車就踹了旁邊拆遷隊員一腳:
“廢物!撞個破門撞半小時!都給我拿工具撬!撬不開就用挖掘機撞!今天這地老子拆定了!”
那嗓門隔著幾百米都聽得見。
祁同偉舉著望遠鏡的手頓了頓,雲東和李達康說道:“省長,達康書記,這個人就是常成虎,趙瑞龍的人,也是…光明區分局局長程度的表弟。”
雲東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但是他還是沒有讓人衝上去控制局面,他要等到常成虎做出一些違法的事情,到時候再讓人衝上去,來個人贓並獲。
與此同時,大風廠的工人見對方拿工具,打算強拆大門,也急了。
必須要想辦法阻止他們強拆大門,一旦被他們衝進來,那麼大風廠就完了!
其中,為首的王文革突然想起來,在大風廠廠區內部的汽油罐裡面應該還剩了幾噸汽油,當下扯著嗓子喊:“帶幾個人去罐區!接油!點上火!燒死這幫龜孫子!”
幾個年輕工人聽到王文革的話,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廠區深處跑。
雲東在望遠鏡裡看見那幾個工人的動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對方果然還是準備拿汽油了。
好在汽油罐祁同偉早安排人偷摸排空了,他們去也是白去。
果然,不到半分鐘,那邊就傳來年輕人的喊聲:“王哥!罐是空的!油沒了!”
王文革臉瞬間白了,怎麼可能?他明明記得裡面至少還有七到八噸油的,現在怎麼可能是空的?
但是由不得王文革去深思其中的原因,鐵門己經被撞得變形,門軸吱呀響,沒有汽油的話,再有個兩三分鐘就得開。
王文革咬咬牙,把上衣一脫,往手上一纏,舉著鐵棍就往門上撞:“弟兄們!用身子頂!頂到最後一刻!”
話音剛落,鐵門哐噹一聲,被撞開了一條縫,假警察的盾牌己經擠進來了。
“時機到了。”雲東放下望遠鏡,看向祁同偉,“帶你的人上,特警隊衝前面,控制住常成虎,別傷人。”
“明白!”祁同偉回應,隨即帶著特警隊的人駕車首接衝了上去。
“達康書記!”雲東又轉頭看李達康,“你讓趙東來帶市局的人配合,封鎖外圍,別讓拆遷隊的跑了。”
“明白!”李達康也給趙東來下命令,市局的警車隨即拉響警笛,跟著特警車一起往廠門口衝。
幾輛特警裝甲車首當其衝,將那些門口的拆遷隊和假警察的隊形衝散,不給對方反應時間,首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然後省廳市局的人首接下車,手拿武器,開始控制局面,至於怎麼控制的,你別管!
專業警察對付這群烏合之眾,跟砍瓜切菜沒區別,不到三分鐘,這些人都被制服,一個個靠在一起,坐在地上,省廳和市局的警察將他們團團圍住。
常成虎也在其中,如果他明顯是囂張跋扈慣了,即便此時己經被警察圍住,他還在那喊:
“你知道老子是誰!趙總不會放過你,我要給我表哥打電......”
常成虎的狠話還沒有放完,祁同偉上前飛起就是一腳,把他踹到地上,隨後兩名民警迅速上前,把常成虎按在柏油路上,戴上手銬。
“長常成虎,你涉嫌強闖他人廠區,還假扮警察,現對你進行依法緝捕,束手就擒吧。”祁同偉對著常成虎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