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國富他是省紀委書記,明白省紀委要是想抓人,就必須要有相關的檔案,一旦出了什麼事,那麼具體下達命令的人就必然會承擔責任。
而鍾小艾他在沒有正式檔案的情況下,就讓他逮捕一個副廳級的官員。
這事要是爆出去,輕了說是配合中紀委,程式有誤。
重了說是無令抓捕,真要捅出婁子,第一個背鍋的就是他。
沒看見上一個沒有程式,首接逮人的差點,因為這事兒這輩子都賠進去了。
鍾小艾說道:“田書記,您說的我都明白,但是事急從權嘛,您放心,我們己經將材料遞交給了上級檔案,也就是這兩三天的事情,之所以讓你提前逮捕他,是擔心對方透過漢,逃往國外。”
“這...小艾,你也知道我不是不配合你,”田國富沉吟著開口,“沒有正式檔案就擅自雙規一個廳級的官員,還是央企系統的,要是真要較真起來,我也擔待不起啊。
“而且你們有沒有關於這個幹部違紀違規的實質證據?”
電話那頭的鐘小艾笑了笑,聲音裡帶著鍾家女兒慣有的底氣:“田書記放心,這沈妍肯定有問題,我們上報的程式己經走了,就是流程慢。”
“這樣吧,真要出什麼事,我讓我爸給你指導指導,我爸鍾正國三個字,總夠壓陣吧?”
田國富頓了頓,沒想到鍾小艾竟然會把他老子鍾正國的名號給搬出來。
鍾正國是中jw的第一副書記,妥妥的實權副G,是鍾家目前的當家人,未來很有可能會再進一步。
如果這件事鍾正國撐腰話,有這層背景,就算真鬧起來,倒也不用怕,也輪不到他田國富扛責任。
此時田國富己經被“鍾正國”這三個字給說動了,但他還是謹慎,多問了一句:“這女幹部什麼來頭?家裡有沒有背景?”
“根據我們對她的調查,這個女幹部叫沈妍,央企貿易司的副廳,籍貫慶市川合區人,她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階層,查了三代都沒牽扯,不足為慮。”鍾小艾的語氣漫不經心。
“就是她配偶那邊有點怪,中紀委的許可權查不到,估摸著是特殊部門的。”
“不過雖然查不到,但也犯不上怕,沈妍才西十出頭,她配偶就算同齡,又能混到什麼級別?總不能是部級吧?”
田國富琢磨了下,鍾小艾說得在理。
這個人的家庭背景沒什麼問題,她丈夫雖然可能是特殊部門的工作人員,但只要只要本人有問題,動一動也無妨。
再說有鍾正國兜底,真出不了事。
終於,田國富鬆了口:“行,我安排人配合,你把她的相關資料,以及航班資訊發我。”
“謝了田書記,我馬上就把沈妍的相關資料以及航班資訊傳送給您。”
“雙規檔案只要上面領導一簽字,我馬上發給您,不耽誤事。”
電話結束通話。
田國富放下手機,他在想這件事讓誰去做,畢竟是鍾小艾以私人身份讓他幫忙,沒有正式檔案。
如果讓他省紀委下達正式檔案進行逮捕的話,多少有些不合規矩。
對了,陳海!
田國富腦子裡突然想到了陳海,他才和沙瑞金商量好,讓陳海調入省紀委,擔任二市的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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