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被子爬上床,迷茫的看著唐時詩,“咋了?”
唐時詩揉著自己的腳趾,“你還記得我在家的時候踢到腳的事情嗎?”
談以橋點點頭。
唐時詩,“我總覺的哪裡不對勁兒,我在那裡住了三四年,昨天是第一次磕到腳,我以為是我當時太累了,但現在一想,分明是我的床和牆之間的距離縮短了!”
談以橋當機立斷的開始穿衣服,“我給林隊打電話,雖然不知道這有什麼影響,但咱先彙報給他。”
唐時詩一瘸一拐從沙發上翻找著自己的衛衣往頭上套,“那咱過去有什麼幫助嗎?”
談以橋已經開始往揹包裡塞工具和水了,“你對你房間是最瞭解的,咱過去可以看看,到底是的床被人動過了,還是牆體本事出現了問題,萬一出事情,林隊和狗子肯定顧不上你,所以我得過去保護你。”
兩個人跑出酒店,唐時詩約的車已經停在了樓下。
談以橋坐上車撥通了林松之的手機,原機的鈴聲響動幾聲後,對方接通了,“林隊是我,時詩姐說她房間裡的牆和床之間的距離縮短了,對就是那面摸起來很涼的牆……對啊,摸起來確實很詭異……”
談以橋在車上一頓輸出,唐時詩瞧著那司機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原本懶散的坐姿調整成了正襟危坐。
唐時詩抱歉的和司機小聲道:“不好意思啊師傅,我妹妹腦袋有點問題。”
司機這才鬆了一口氣,臉上也恢覆了血色,那顆八卦的心就忍不住的開始配合著閒不住的嘴,“喲,我看這小丫頭挺水靈的。”
唐時詩瞟了一眼正在聲情並茂的描述詭異事件的談以橋,“你看到她頭上的紗布了嗎?腦袋被門拍了。”
司機嘴巴張成o型,頗為惋惜道:“多可惜啊,這麼漂亮的小丫頭。哎,腦子不好使……”
隨後司機也開始東一句西一句的扯,還熱情的要給談以橋介紹醫院,“安定醫院知道不?對對,就那家,我表姑家的大侄子的二外甥就在那看病!下次你們去找李醫生,就說是我推過去的人,我叫張建國,報我的名字就成,那兒我熟!李醫生能力很不錯啊,我那親戚如今都能開口說話了,自己主動吃飯了。而且那李醫生今年也才40出頭……誒,這位姑娘,你結婚了嗎?李醫生雖然有點禿,但人家畢竟有編制在身,說句你不愛聽的,這女人過了25啊就下滑了,市場行情……”
“怎麼還沒到。”陰森森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張建國往後視鏡一看。
談以橋一臉怨氣的盯著他,嘴巴一張一合,聲音壓得很低,“怎麼還不到地方,都開了5分鐘了,明明走路才15分鐘,你的腿是斷了嗎……”
那眼睛都過後視鏡泛著陰光,白淨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有些慘白,紅嫩嫩的嘴唇好像隨時都能呲出一口鋒利的獠牙。
張建國嚥了咽口水,只覺得北京大半夜的冷風都不及他此時的心冷,一腳油門直接踩到了最底。
夜色越來越沈,厚重的雲層擋住了天上的月亮,讓原本就年久失修,沒有路燈照明的幸福小區陷入更濃重的黑暗中。
林松之結束通話電話,直接把目光集中在牆上。
他取出別再腰間的棍子,按動上面的開關,木棍刷的自動捲成了趁手的鐵鍬,他對著牆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一聲悶響,牆皮被震得四落,林松之雙手握著鐵鍬柄對著牆體連著猛擊十幾下,震得大塊大塊的牆皮脫落,露出了坑坑窪窪佈滿水泥的牆體。
林松之靠近牆體,用手再牆上一蹭,手指上就沾上了粘稠的血。
他用鐵鍬在牆體上來回剮蹭,終於讓牆體裡的東西漏了出來。
是鐵鏈。
林松之心猛地一震,那如同手腕一般粗的鐵鏈上流著粘稠的猩紅色血液,而那鐵鏈彷彿有了生命一般,一漲一漲的往裡吸著血,而切還在試圖往更深層的牆體裡鑽。
他連忙尋找鐵鏈的源頭,發現鐵鏈是從隔壁鑽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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