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詩灰頭土臉的抬起頭,盯著即將癒合的骨縫,心沈到了谷底。
“破!”這一聲底氣不大,但足以劃破這片黑夜。
唐時詩猛地抬起頭,黑夜裡,她看見那雙悲憫中帶著怒氣的眼睛,散發著神鬼不敢近身的光芒,下達了上神的決斷。
“哢,哢,哢……”骨頭開始不斷的出現一道又一道的裂縫,談以橋舉起菜刀,對著即將短成幾塊的骨頭擲了過去。
唐時詩懵逼的雙手接到談以橋用力扔過來的手機,手機殼上還閃爍著“富婆”兩個字。
沒等她思考談以橋在幹什麼,陳念先炸毛了。
“你腦子讓狗吃了!你扔的是手機,不是菜刀!你那瞎摸閤眼的,張嘴就成了!”
談以橋也急眼了,她張開雙臂,“姐,姐。你保護好我的手機,新買的,很貴!”
陳念一腳給她踹到一邊,“滾開,屍王呢?”
談以橋趴在地上回頭髮現屍王沒有跟在她身後,撓撓頭,望向陳念。
“你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屍王啊!”陳念跳腳罵。
談以橋只好轉頭警惕的看向四周。
“你看邊上有屁用,看著我!說,你把屍王遛哪兒去了!”陳念又罵道,還捎帶吐了一口血水。
談以橋爬起身,火氣也被拱了起來,她插著腰,煩的跺腳,“我怎麼知道!我快被它嚇死了!”她比劃著,眼中的光芒暗了下來,“它800個鬼心眼子整我,要不是我機靈,明年的今天你就得給我燒紙了。”
“嗬嗬。”爭吵的二人被靠近的屍王打斷。
屍王張大嘴,舌頭已經進化出倒刺,但它的身體已經開始潰爛,腐肉一塊塊的從它身上脫落,在地上燒出小坑。
“嗬嗬。”屍王擺動著身體,步步靠近陣法中心已經遂成幾段的骨頭,黑洞的眼裡流出濃稠的黑色液體,滴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洞。
陳念朝著靠近的屍王擲出符紙,口中唸唸有詞,還不忘伸手把談以橋往邊上拉。
“啊啊……”屍王突然爆出尖叫,高分貝的叫聲讓在場的4人同時捂住耳朵,移動位置試圖抵抗聲音的攻擊。
談以橋眼底含光,只是忽明忽暗神力不足,她朝著屍王喝道:“鎮!”
高分貝的尖叫聲消失了,屍王的身體卻只是堪堪被鎮在原地幾秒鐘,隨後又開始靠近陣法中心的骨頭。
陳念掏出最後一張符紙,“你再次鎮住著畜牲,我這張符紙是供奉在祖師爺的香火前,能把它從A級的臨時狀態打壓到C級。”
談以橋配合著陳念想要再次鎮住屍王,卻被突然躥入二人中間的白貓嚇了一跳,她本要後退半步避開偷襲的貓咪,卻正好和陳唸的胳膊撞上,“嘶啦”一聲。二人臉色皆是一百,低頭看去,最後一張泛著金光的符紙已經變成兩半,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化成一小撮土。
談以橋……
陳念……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