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
她要幹什麼?
以唐時詩對談以橋的瞭解,她估計想要幹一場大的。
果不其然,談以橋紅著臉有些被刺激到似的對著人群裡的男生說,“那我喝,你們也喝嗎?”
錢海權哈哈大笑,眼神上下打量著她道:“你喝酒幾瓶,我們就喝幾瓶,怎麼樣?”
其餘幾位男性也跟著叫囂。
談以橋微微勾起嘴角,“真的嗎?”
“當然。”
談以橋伸手指著桌子上的白酒道:“這個看起來像水一樣的酒,也可以喝嗎?”
“哈哈哈哈……”人群裡爆發出一陣笑聲。
“當然可以,不過這個你可喝不了。”錢海權慢悠悠的搖晃著酒杯道。
然而不等他再次開口,談以橋就轉身從桌上抄起一瓶72度的五糧液原漿,單手撤掉塞子後,像天龍八部裡的喬峰喝酒一樣,舉起酒瓶仰著腦袋對著嘴,“咕咚咕咚”幾聲喝了個乾淨。
喝完,她爽快的一擦嘴,朝著身邊一臉震驚的錢海權道:“該你了。”
錢海權盯著她手裡的空酒瓶,突然有種玩飛鏢,結果扎進自己菊花的懵逼感。
談以橋舉著手裡的空酒瓶,轉頭看向剛剛跟著起鬨的男性,“剛剛說好的,我喝一瓶,你們一人陪一瓶,現在我喝完了,你們呢?”
唐時詩和曹雪瞪大眼睛看著談以橋,然後也跟著看向那群男性。
對啊。
你們呢?
怎麼不喝了?
或許是剛剛誇下的海口,錢海權等人不想丟人,竟然真的一人開了一瓶五糧液跟著吹。
就在他們呲牙咧嘴,面目猙獰的灌下去幾口的時候,餘光掃到談以橋慢悠悠的開了第二瓶五糧液。
錢海權!!!
其餘男性!!!
談以橋舉起第二瓶,仰起腦袋咕咚咕咚的又和乾淨了。
錢海權……
不是,姐們兒,你河馬啊?
誰家好人把72度的白酒當水喝啊。
談以橋喝完豪氣把酒瓶往桌上一放,看著錢海權的臉一撇嘴道:“快點喝啊,錢哥,這速度在我家喝酒都上不了桌啊。”
……權海錢
。他著看的瞇瞇笑橋以談
。的丫你死不喝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