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中心，有一個東西，不是人，不是獸，是某種......
門。
一扇小門，在風暴中心，開著，從門縫裡透出那種說不清顏色的光。但光在抖，像心跳，像呼吸，像某種......
痛苦。
我走過去，不是走，是擠，從碎片中間擠過去，從風暴中間擠過去，從所有那些擁擠的。混亂的.......
記憶中擠過去。
走到小門前，我停下來。
門裡有一個東西，不是門胎，不是門病，是某種......
更原始的。
像嬰兒，像胎兒，像某種還沒有長成的......
存在。
但它不是完整的，缺了一半，缺了......
心。
“你來了。”它說，聲音像水泡炸開，像某種......
熟悉。
“我來了。”
“給我心。”它說，不是請求，是陳述，像某種......
必然。
“心不能給。”我說，“心只能......”
“共用。”
它愣住了。像某種不理解，像某種......
衝擊。
“共用？”
“對。”我說，“我的心，你的心，不是兩個，是一個。不是給，是......”
“並肩。”
我看著它，看著那個還在風暴中心。還在痛苦中。還在......
等待的存在。
然後，我伸出手，按在它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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