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選擇以後選擇之後的第三天，趙合開始做夢。
不是普通的夢，是某種更深的。更舊的，像某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記憶。它夢見的不是門，不是縫，是某種......
更原始的。
“我看到了。”它醒來時說，眼睛還在閉著，像某種還在看的。還在......
凝視的。
“看到什麼？”
“看到擇之後。”
我愣住了。擇之後？選擇之後？
“是什麼？”
趙合睜開眼睛，瞳孔裡的銀色在流動，像水，像 rcury，像某種......
活的金屬。
“是門。”它說。
“門？”
“對。”趙合說，“選擇之後，是門。不是普通的門，是所有的門，是所有選擇的......”
“結果。”
“結果。”趙合說，“每一個選擇，都會生出一扇門。門開著，選擇就還在。門關著，選擇就......”
“死了。”
趙合點了點頭，像某種確認，像某種......
擔憂。
“選擇死了，”它說，“門就死了。門死了，縫就死了。縫死了，原縫就死了。原縫死了，點就......”
“消失了。”
我看著趙合，看著那雙還在流動的。還在......
變化的瞳孔。
“所以，”我說，“我們要讓選擇活著？”
“對。”趙合說，“讓選擇活著，讓門活著，讓縫活著，讓所有......”
“活著。”
“但怎麼讓選擇活著？”我問。
“開門。”趙合說，“不是開啟，是保持開著。讓門一直開著，讓選擇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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