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綢繆個屁，”江易難得地爆了一句粗口。
“你知道你師妹前世吃了多少苦才修煉到帝境的嗎？你知道所謂的炎帝武祖荒天帝如果真存在，他們經歷過什麼嗎？
你連人家面都沒見，連人家願不願意拜師都不知道，就己經在腦補怎麼使喚他們給你撐場面了。你這叫什麼？”
蘇晨小聲嘟囔：“這叫……夢想？”
“這叫膨脹。”
蘇晨縮了縮脖子，不敢反駁了。柳如月在旁邊坐著，嘴角彎起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雖然幅度很小，但那是她自從甦醒以來第一個笑——雖然是被逗笑的。
江易站起來，走到蘇晨面前，低頭看著他。蘇晨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怕師父再來一腳。
“蘇晨，我跟你說個事。”
“什……什麼事？”蘇晨緊張地看著他。
“你的系統不是功法推演系統嗎？”
“對啊。”
“我覺得這個系統不太適合你，”江易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想給你改個系統。”
“改成什麼？”蘇晨茫然地問。
江易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
“嘉豪系統。”
所有人保持繃住
蘇晨愣住了。“嘉……嘉豪系統？為什麼？”
“你這人呢，倒也不壞，就是太豪了，豪到想把全天下的高手都收到自己麾下給你當打手。
你就很像那種……嗯……那種看到別人家的好東西就想往自己家搬的人。所以，‘嘉豪系統’，嘉是嘉獎的嘉，豪是豪門世家的豪。也挺適合你的。”
蘇晨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的話，但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他剛才確實是在幻想把炎帝武祖荒天帝全收進宗門然後讓他們給自己當打手——這不是“豪”是什麼，而且是很……那個的那種豪。
“師父，”他苦著臉說，“您能不能不要總是一本正經地損我？”
“我沒有損你，”江易的表情依舊一本正經，“我是在幫你認清自己。”
蘇晨噎住了。柳如月終於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然後立刻收斂了表情，恢復了那副冷淡的樣子，但眼角殘餘的笑意出賣了她。
蘇晨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屁股，看了看師父，又看了看師妹，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確實是有點得意忘形了。
但他轉念一想——師父說的是“還沒收進來”，不是“不收”。說明師父也是有這個想法的，只是嫌他太急了。想到這裡他的眼睛又開始亮了。
“師父，那您到底去不去找炎帝他們嘛？我不飄了，我真的不飄了，我就是覺得……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他們，那他們現在可能和師妹一開始一樣，也在某個角落裡等著被人發現呢。”
江易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為師自有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