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長安縣的官差和仵作就來到現場,仵作蹲下身子檢查起了盧掌櫃的屍體。
簡單檢查一番後,仵作皺眉思考起來,縣尉趙立開口問道:“怎麼樣?是有人行兇還是意外猝死?”
“死者的體表無明顯外傷,致命部位也是如此,看上去像是意外猝死,不過具體死因還得解剖驗屍才能知道!”
仵作微微搖了搖頭,他只是大致檢查了一下,暫時不敢確定真正死因。
雖然盧掌櫃看上去是意外猝死,但也不排除被毒殺的可能。
趙立聞言不禁皺了皺眉,隨後開始詢問鼎香樓的店小二和其他食客,想要找出一絲線索。
當從小二的口中得知盧掌櫃上二樓來是為了跟一個姓葉的郎君談生意,他頓時就懷疑起了葉乘風。
與此同時,他還得知了一個壞訊息,那就是這個盧掌櫃出自范陽盧氏。
族人意外死亡,還是個經營家族生意的族人,范陽盧氏必定會過問此事。
這案子如果不盡快破掉,長安縣衙肯定會面臨巨大的壓力。
畢竟范陽盧氏可是五姓七望之一,門生故吏遍佈朝堂,由不得他們不認真。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趙立準備先派人把葉乘風抓起來審問時,長孫沖走了進來。
“見過宗正少卿,是鼎香樓的盧掌櫃死了,有人報官,我們正在進行勘察!”
“盧掌櫃死了?我前幾天還見過他呢,怎麼突然就死了,有什麼線索嗎?”
“這......”
聽到長孫衝的追問,趙立有些為難,雖然宗正少卿是從四品上官員,比他這個從八品下的縣尉職位高多了。
但宗正少卿隸屬的是宗正寺,主管皇室宗族戶籍。禮儀。宗室事務。
而命案的管轄權是在長安縣衙,所以這件事長孫衝這個宗正少卿是不該多問的。
“我就是好奇問一下,讓你為難了嗎?”
“不為難,小人查到這事可能和一個姓葉的掌櫃有關,正準備前去調查。”
從原則上來說,趙立可以不告訴長孫衝這個宗正少卿案件的具體細節。
但是這年頭都是講人脈背景的,還有誰講原則啊?
長孫衝不僅本身是從四品上宗正少卿,他還是即將跟長樂公主完婚的駙馬都尉。
齊國公加正一品司空長孫無忌是他父親,皇后是他姑姑,皇帝是他姑父。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麼一個背景滔天的人物啊。
“葉掌櫃?莫非是諸天雜貨鋪的葉掌櫃?”
“聽小二說,那位葉掌櫃確實經營著一家店鋪,盧掌櫃找對方也是商談生意上的事情,不知為何突然暴斃了!怎麼,難道宗正少卿認識對方?”
”!我識認不他,他識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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