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數日靈氣滋養。秘法溫養,已然狀態大變。生機勃發,今日更是順利產下靈卵。
每一枚雞卵之中,都蘊藏著一絲極為純粹的昴日星宿血脈,雖依舊淡薄,未成氣候,卻已是實打實的靈種。
“只要耐心培育。代代提純。不斷滋養,日積月累之下,便能逐步褪去凡性。提純血脈,慢慢擴大靈禽族群,未來未必不能養出一整棚的昴日靈雞。”
思緒翻飛間,張昊陵又想起了另一樁機緣。
常沙周邊苗寨深處,自古流傳著神雞傳說,其中極有可能藏著另一種絕世靈禽,怒晴雞。
怒晴雞身負先天鳳凰血脈,辟邪鎮煞。克陰破邪。專斬古墓陰邪穢物,乃是盜墓一行的絕頂靈禽,妙用無窮。
雖說如今現世的,未必是後世那隻名震天下的怒晴神雞,但極有可能是其祖輩血脈,根基絕佳。潛力滔天。
若是能派人尋訪。重金購入,帶回白日閣悉心培育,便可與昴日靈雞相輔相成。雙靈並立,他的御獸道統,又能添上一大頂尖底牌。
只不過此事急不得,尋訪苗寨。探查靈禽。溝通購入,皆需步步為營。慢慢佈局,靜待來日機緣成熟。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滿堂喝彩不絕於耳。
二月紅躬身謝幕,褪去戲袍。整理衣冠,便親自走出戲臺,專程前來尋張昊陵。
“張爺,讓你久等了。”二月紅笑容溫潤,語氣謙和。
張昊陵起身含笑:“二爺一曲封神,餘韻悠長,我倒是聽得入迷,一點都不覺枯燥。”
二月紅聞言失笑:“張爺過譽了,些許梨園小技,難登大雅,能入張爺之耳,便是我的榮幸。”
說罷,他微微側身,做出一個邀請的姿態。
“張爺,隨我移步後臺一坐吧。”
張昊陵微微挑眉,略帶幾分詫異:“後臺乃是伶人靜養休憩。私密之地,尋常賓客怕是不得入內,我這般貿然進去,合適嗎?”
他混跡常沙日久,自然知曉戲樓規矩,後臺從不對外開放,非至親至友。心腹之人,絕無資格踏入半步。
二月紅淡淡一笑,語氣真誠篤定:“旁人自然不行,但張爺不同。你是我二月紅的知己友人,亦是我與丫頭的救命恩人。良師益友,旁人比不得,自然無需拘泥這些俗套規矩。”
張昊陵聞言不再推辭,欣然點頭,隨他一同走入僻靜雅緻的後臺。
二人落座奉茶,閒話片刻,氣氛閒適恬淡。
猶豫片刻,二月紅終於開口,神色帶著幾分溫和的期許:“張爺,今日找您,除卻謝您前來聽戲,其實還有一事,想懇請您幫個忙。”
張昊陵端起茶杯,淺抿一口,從容笑道:“二爺但說無妨,你我交情,何須如此客套。只要我能辦到,定然應允。”
得到應允,二月紅神色愈發柔和,緩緩道出緣由:“丫頭近日身子一日好過一日,精氣神愈發充足,往日常年體虛乏力。閉門靜養,如今已然耐得住走動奔波。
她在府中久居無事,難免煩悶,心底一直想著出城郊遊,踏踏青。看看山野景緻。”
“只是如今世道不寧。江湖紛亂,城外山野荒僻,多有匪盜流民。江湖歹人出沒。我雖能護她周全,卻終究分身乏術,難免顧此失彼。”
二月紅目光懇切,直直看向張昊陵:“故而我想問問張爺,明日可否有空,隨我與丫頭一同出城郊遊?有您在側,我心中方能徹底安穩,無需擔憂意外。”
聽完這番話,張昊陵頓時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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