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人。
不砸東西。
連句髒話都沒有。
就是盯著你看。
用最兇的臉，最猛的體型，坐在你身邊半米內死死盯著你。
那個打拳皇的小年輕最先崩潰。
他一把推開機器，連機槽裡剩下的半把遊戲幣都不要了。
貼著牆根，低著頭，連滾帶爬地往大門外衝。
這一下像起了連鎖反應。
檯球桌邊的西個青年扔了杆子就跑。
打牌的客人把牌一丟，連桌上的百元大鈔都來不及揣，捂著口袋往外擠。
有幾個穿著短裙的女客嚇得腿軟。
踩著高跟鞋崴了腳，鞋都跑丟了一隻，光著腳往外逃。
不到五分鐘。
原本爆滿的地下娛樂城，除了霍沉淵的人，跑得乾乾淨淨。
場子徹底停擺。
只剩下老虎機上無人操作的閃爍彩燈。
還有滿地的瓜子皮和踩扁的菸頭。
趙猛坐在臺球桌上，摸了摸扎手的短髮。
“淵哥，這招真靈。咱還沒動手，他們咋全跑了？”
李鐵坐在沙發上，雙手老老實實地放在膝蓋上。
“我剛才照你說的，連牙都沒露，那男的還是嚇跑了。”
霍沉淵拉過一張高腳凳坐下。
沒理會他們。
他盯著娛樂城最裡面那扇寫著“經理室”的防盜門。
門縫裡透著刺眼的白光。
外頭鬧出這麼大動靜，裡面不可能不知道。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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