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葉先生，你虧欠蘇總的，不是一張結婚證能還清的。”
葉寒沒說話，喉結動了一下。
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了一記——沉甸甸的，說不清是愧疚還是別的什麼。
五年，他在鄉下種地、看雲、等一個找不回來的自己，而她，在這座城市裡獨自接下了所有的風刀霜劍。
“爹地。”
圓圓忽然轉過身，仰起小臉，奶聲奶氣卻說得認真，
“以前你不在，媽咪很辛苦，有人欺負她，她都是自己扛的。現在你在了，要保護媽咪和圓圓，好不好？”
葉寒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她軟乎乎的腦袋，
“放心，爹地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的。”
這話說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分量不一樣了。不是哄孩子，是承諾。
“媽咪！”
圓圓眼尖，一眼看見大門開啟，蹬蹬蹬跑過去。
蘇婉從門裡走出來，神情淡定，姿態筆挺，看不出半點被刁難過的痕跡，只有眼底一點若有若無的疲憊，在陽光下稍微暴露了一秒，隨即就被她壓下去了。
葉寒迎上去，“需要幫忙嗎？”
蘇婉頓了一下，看了他一眼，
“你幫我？”她輕輕哼了一聲，
“公司內鬥不是農村種地，你幫不了。”
“我……”葉寒剛想說什麼。
“行了。”
蘇婉打斷他，語氣不帶一絲情緒，
“我可以解決的。你帶好圓圓就行，我的事不用你管。”
葉寒閉了嘴。
他當然聽出來她在攆人，但他也沒生氣。他只是在心裡默默把這句話記下了——“我可以解決的”。
她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像是說了五年，說得自己都信了。
劉秘書適時開口，“蘇總，我們回別墅吧？”
“我要住農村。”葉寒先一步說。
圓圓立刻舉手，
“圓圓也要跟爹地住農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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