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那尖酸刻薄的聲音,像是尖銳的指甲劃過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蘇婉,你果然躲在這種窮鄉僻壤!”
她身旁的倪蘭,則用一種審視貨物般的鄙夷目光上下打量著蘇婉,當視線落在蘇婉樸素的穿著上時,嘴角的譏諷更甚。
“喲,還真結婚了?蘇婉,我還以為你多有本事,沒想到最後還是找了個鄉下泥腿子,真是丟盡了我們蘇家的臉!”
劉秘書臉色一變,急忙湊到蘇婉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蘇總,不好了,她們知道您結婚的事了!這會影響到股東大會的!”
蘇婉的臉色卻平靜如水,她沒有理會那對母女的叫囂,一雙清冷的眸子徑首看向了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和嫉妒的村婦翠花。
“是你告訴她們的?”
被蘇婉那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目光盯著,翠花心裡咯噔一下,但隨即又挺起胸膛,一副理首氣壯的囂張模樣。
“是又怎麼樣?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城裡來的狐狸精!真不知道葉寒哥是瞎了哪隻眼,放著我們村裡這麼多好姑娘不要,偏偏娶了你!什麼上市公司女總裁,我看就是個專勾引男人的女狐狸精!”
翠花的話音剛落,蘇雪立刻像是找到了盟友,尖聲附和道。
“這話我可太認同了!媽,你聽聽,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她蘇婉不是狐狸精是什麼?”
“你們!”
劉秘書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們說不出話來。
蘇婉卻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帶著刺骨的寒意。
“小三我見過不少,但像你們這樣理首氣壯,還敢當著原配的面,聯合外人辱罵原配是狐狸精的,還真是重新整理了我的三觀。”
她的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倪蘭的臉上。
誰都知道,倪蘭就是小三上位,這是她一輩子都洗不掉的汙點。
翠花也被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靜的城裡女人,嘴巴竟然這麼毒。
“你……你胡說八道!我才不是!你就是狐狸精!哼!”
翠花自知說不過,恨恨地跺了跺腳,扭頭就跑了。
劉秘書解氣地低聲道。
“這種人,真是毫無素質可言!”
沒了翠花這個“盟友”,蘇雪的火力卻絲毫未減,她雙手抱胸,鄙夷地掃了一眼葉寒家簡陋的院子。
“蘇婉,我知道你急著結婚,是為了拿到媽留下的股份,好在股東大會上跟我爸鬥。但我真是萬萬沒想到,你的眼光竟然這麼差,飢不擇食到要嫁到這種鳥不拉屎的農村來!”
倪蘭掩著嘴,發出誇張的笑聲,眼裡的嘲弄幾乎要溢位來。
“哎呀,小雪,話不能這麼說。你姐姐畢竟是未婚先孕,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名聲早就壞了。江城那些上流社會的公子哥誰會要她?能有個農村漢子肯接盤,她就該燒高香了!”
“你們不許說我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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