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
裁判的聲音在操場上響起。
大螢幕滾動。
很快，兩個人名停下。
【秦楓，對戰，李川。】
全場安靜了一瞬。
隨後，幾千道目光同時轉向一個角落。
李川站在人群裡，臉色當場白了。
他氣血101，也是武者境界。
換成半小時前，他甚至還想過，要是抽到秦昊，自己也能鬥上一鬥。
現在……
李川看了一眼擂臺。
合金擂臺還沒修好。
上面有坑。
坑裡還有沒來得及擦乾淨的血跡。
那是秦昊留下的。
李川喉嚨動了動。
裁判看向他，“李川，上臺。”
李川沒動。
裁判皺眉，“聽不見？”
李川舉起手，聲音乾脆。
“老師，我認輸。”
裁判臉色一沉，“規則說了，必須上臺後才能認輸。”
李川抬頭看著他。
“老師，那你扶我上去。”
“我怕我腿軟，摔死在臺階上。”
人群裡頓時炸開一片壓低的笑聲。
沒人覺得他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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