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首接打斷他，“我是活在八百年前了？還是他守護過我了？”
秦楓抬起手，指向塌掉一半的教學樓。
碎裂的牆體下，還壓著幾張染血的課桌。
他又指了指那些靠在廢墟後，連站都站不穩的學生。
“你告訴我。”
“人族守護者，會把學校拆成這樣？”
李自成嘴唇動了動。
聲音卡在喉嚨裡，一個字也沒能吐出來。
“我剛露面，他張嘴就要拿我的東西。”
“你不問對錯，先讓我給他行禮。”
“要不是我答應過你，替魔都兜底一次……”
秦楓盯住李自成。
“就憑你剛才幫他說話，我他媽一巴掌拍死你。”
李自成呼吸停了半拍，他的腳向後滑出三步。
剛才感知到整座魔都被陌生氣息覆蓋時，他還以為是血梟殺入城中，這才第一時間聯絡秦楓。
誰能想到，血梟沒來。
兩個比血梟還不好招惹的人，倒是先撞到了一起。
姬雲朔眉頭緩緩壓低。
“小友。”
“過剛易折，這個道理，你應當清楚。”
“老夫念你修煉不易，可以不追究你方才的無禮。”
他攤開一隻手。
“交出儲物戒，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否則……”
公孫止水站在姬雲朔身後，嘴角一點點往上抬。
小子，繼續狂。
你打得過本公子，又如何？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武聖巔峰的姬家二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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