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賜和無良師父走進玩具店的時候，王念念正站在一個貨架前，手裡拿著一個毛絨兔子，眼睛亮晶晶的。
她身上那件道袍，斜挎著布包，和周圍那些穿著精緻童裝。手裡拿著最新款玩具的小孩形成了鮮明對比。
“小朋友，這個兔子是限量款，很貴的。”
一個穿著制服，妝容精緻的店員走了過來，笑容標準但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
她上下打量了王念念一眼，目光在她那道袍上停留了兩秒。
“姐姐，這個兔子多少錢呀？”
王念念眨了眨眼，開口詢問。
“一千八百八十八。”
店員報了個數字，語氣裡帶著一種“你買不起就別碰”的暗示。
“呀，這麼貴啊！”
王念念尖叫了一聲，把兔子放了回去。
自己身上可沒有什麼錢，這麼貴的兔子可買不起。
“讓開讓開，別擋著我們家寶寶看玩具！”
一個尖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拎著愛馬仕。臉上塗著厚厚粉底的中年女人，拉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走了過來。
小男孩胖乎乎的，手裡已經抓了好幾個玩具，看見王念念剛才放回去的兔子，伸手就要拿。
王念念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一步。
那小男孩一把抓起兔子，看都沒看，就往懷裡塞。
“媽媽，我要這個！”
“買！寶寶喜歡就買！”
中年女人連價格都沒看，直接點頭，隨即瞥了王念念一眼，皺了皺眉。
“這種地方怎麼什麼人都能進來？穿得跟要飯似的，把店裡的檔次都拉低了。”
她這話是對店員說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王念念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道袍。
這衣服是青雲觀發的，冬暖夏涼，刀槍不入，放在世俗界，屬於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
當然，她不知道這些。
她只是覺得這衣服穿著舒服。
“小朋友，你家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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