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軒。
這狗東西居然也來了。
“清瑤，咱們又見面了。”
“我聽說今晚宋家辦晚宴，想著你可能會來，果然碰到了。”
陳子軒走到沈清瑤面前，微微一笑，聲音溫潤如玉，姿態也拿捏得恰到好處。
沈清瑤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嗯。”
“天賜，好久不見。”
“最近在忙什麼？”
陳子軒顯然對沈清瑤這冷淡的態度早有準備，也不惱，反而將目光轉向一旁的沈天賜。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笑，語氣也顯得十分真誠，彷彿兩人之間從未有過任何不愉快。
沈天賜也笑了。
他端著酒杯，目光慢悠悠地從陳子軒的臉上往下移，然後十分精準地停在了某個不可描述的位置上。
那目光裡帶著三分玩味。三分同情，還有四分幸災樂禍。
陳子軒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當然知道沈天賜在看什麼。那個地方，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陳子軒強撐著笑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
“忙什麼？”沈天賜收回目光，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說，“也沒忙什麼，就是幫幾個朋友處理一些家務事，挺有意思的。”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但“家務事”三個字咬得特別清晰。
陳子軒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知道沈天賜話裡有話，當年他離開江城的時候，沈天賜就找過他麻煩，後來他回來，又出了那檔子事。
雖然他不確定那件事到底是不是沈天賜乾的，但這輩子他最想弄死的人，沈天賜絕對排在前三。
“那你們先聊，我去那邊打個招呼。”
陳子軒終於維持不住了，找了個藉口，端著酒杯快步離開。
“他怎麼裝不下去了？”
沈清瑤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轉頭問沈天賜。
“我哪裡知道。”沈天賜一臉無辜，“或許是想起當初被我打的事情了吧。”
沈清瑤明顯不信，但也沒繼續追問。
陳子軒剛走，又有人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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