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司麵包。鮮牛奶。海參小米粥。清炒時蔬。香煎鱈魚，外加一盤水煎包。
早餐很豐盛，擺盤也很精緻，像五星級酒店的自助早餐。
張媽正拿著抹布擦灶臺，見周寧下來，招呼了一聲：“小周，快坐下吃飯吧。”
“張媽，您不吃嗎？”
“哦，我吃過了，你們吃吧，年輕人多吃點，才有力氣好好工作。”
周寧在白雪對面坐下。白雪已經端著一碗海參小米粥在喝了，眼睛盯著手機螢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整個早餐在一種微妙的安靜中進行，除了張媽在廚房裡走來走去的聲音，三個人誰都沒說話。
昨晚的親密好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要不是肩膀上還隱隱作痛，皮膚上留著白雪咬破的牙印，他還以為昨晚發生的事是夢出來的呢。
吃完飯，周寧把賓士S級從車庫裡開出來停在門口，白雪拎著包上了後座。
一路上，她坐在後排翻檔案。回訊息。打了兩個工作電話，全程沒跟周寧說一句閒話。
周寧也識趣，規規矩矩地當他的司機，心裡卻忍不住嘀咕著，昨晚還摟著他脖子不放，現在又跟陌生人似的。
唉，女人真是善變。
到了愛舒美大樓，丁怡已經等了老半天，白雪前腳下車，後腳就跟著丁怡進了會議室。
周寧把車停好，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坐了幾分鐘，確認白雪一時半會兒不會找他之後，起身去了洗手間。
他挨個推了一遍隔間的門，確認裡面沒人，然後走到最裡面的那個隔間，反鎖上門，背靠著牆，掏出手機撥了裴嘉偉的號碼。
電話響了五六聲才被接起來，裴嘉偉的聲音壓得很低：“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儘量不要主動聯絡我。怎麼？你該不會是搞定了？”
“嗯，搞定了。”周寧單手捂著話筒，壓低聲音說，“昨晚，跟你女朋友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行啊你小子！昨天剛上一天班就成了？這麼快？你是怎麼辦到的？”
“她昨晚和發小們聚餐，喝多了，半夜她頭疼，我說我幫您按按頭吧，雪姐同意了，然後我就開始給她按摩......”
“停停停，太磨嘰了，過程不用跟我彙報。”
裴嘉偉打斷他，語氣忽然變得公事公辦起來，“既然成了，你把證據發給我。”
“證據？”周寧腦袋有點發懵。
“廢話，口說無憑，她不認賬怎麼辦？”
“......我沒來得及。”周寧額頭上開始冒汗，磕磕巴巴地解釋，“昨晚情況太突然了，而且她喝多了，光線又暗，我......我沒顧上。”
裴嘉偉在那頭嘆了口氣：“這事兒還用我教你嗎？手機拍照。錄影，這麼簡單的操作，你怎麼就不動腦子呢？”
“那......那裴大哥，您覺得應該怎麼弄？”
“還用問嗎？下次趁她不注意，直接拿手機拍。拍清楚她正臉，別讓她發現，也別拍到自己，這事兒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他緩和了一下語氣又說道，“畢竟白雪是我的未婚妻，以後是要結婚的，證據只是以防萬一，不是要毀她的名聲。你可別跟那些出過事兒的明星似的，搞出什麼風波來。”
”。法辦想我，了懂我，哥大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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