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深吸一口氣,轉向裴嘉偉,目光直直地盯著他,接著說道:
“今天我就把話跟你說明白了。你能在外面找女人,那我就能在外面找男人,而且比你更容易。你找一個,我就找兩個;你找十個,我就能找一百個,不信咱就試試。”
裴嘉偉目光直直地和白雪對視。
在周寧和張媽看來,氣氛已經變得劍拔弩張,隨時會鬧翻天的態勢。
但裴嘉偉心裡明鏡似的。
他太瞭解白雪了,她說的這些只是氣話,他倆內心深處都不想真的鬧翻。
尤其白雪,她根本就離不開他,以前離不開,現在也一樣。
從大學那會兒白雪主動追他的時候開始,這個局面就已經註定了。
她就算再強勢,再有錢,在感情裡永遠是那個低頭的人。
他把酒杯放下,換上一副誠懇認錯的表情:“白雪,你知道的,那些都是逢場作戲,玩玩而已,我根本沒對她們動過真感情,我心裡裝的一直都是你。”
“哦?玩玩而已?”白雪冷笑一聲,“那那個跑來跟我當面對質的袁莉莉又怎麼說?她可不像是在跟你玩玩。”
“她就是個神經病,已經被我開除了!我不是跟你道過歉了嗎?這事咱就翻篇吧,重新和好,行不行?”
“你說的倒挺輕鬆,一句道歉就完事了?”白雪瞪著他,眼眶微微泛紅,但語氣依舊硬邦邦的。
“我這些年的委屈。丟的面子。受的傷,你一句道歉就能抹平我的傷疤嗎?那照你這麼說,我也去出個軌,回來跟你道個歉,咱倆是不是也能扯平?”
裴嘉偉瞥了周寧一眼,然後猛地搖頭:“不行!你不能出軌!這對我來說是天大的打擊,我接受不了!”
周寧在旁邊聽著,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他還怕受打擊?這戲演得可真夠離譜的。
不過,他這激將法,用的很妙。
明面上是在勸白雪別出軌,暗地裡卻是在拿激將法把她往那條路上推。
白雪這種直性子,哪裡聽得出來他話裡話外的彎彎繞繞。
果不其然,白雪上當了。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冷笑一聲:“哦?原來堂堂裴大院長也怕被戴綠帽子啊?你要是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你也怕這個。”
說著,她拿起紅酒瓶,親手給周寧倒了半杯,又給自己斟滿,舉杯跟周寧輕輕一碰,溫柔似水地說道:
“周寧,來,咱倆乾了這杯酒,咱們喝多了,也算是給彼此一個機會。”
周寧下意識地看了裴嘉偉一眼,後者不動聲色地給了肯定的眼神,周寧心領神會,立馬端起酒杯,對白雪笑嘻嘻地說道:
“雪姐,我敬您。”
......
晚飯在一種詭異氣氛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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