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陸續到齊，坐上專車往展會中心出發。
車子拐過兩個路口，眼前豁然開朗，寧州展會中心，比周寧想象的大了不止十倍。好幾個巨型展館連在一起，連成一片銀白色的建築群，規模堪比世博會。
門口立著巨大的充氣拱門，上面紅底白字印著“第十三屆亞洲美容技術展覽會”。
走進展館，周寧整個人都懵了。
人山人海，是真的海內外各種品牌的展位一個挨著一個，每個展位前面都站著穿著清涼的美女模特，舉著產品擺著姿勢。
不少男人舉著手機和單反，蹲著。站著。歪著腰，從各種角度瘋狂按快門。
愛舒美的展位在B區正中間，位置顯眼，面積也大。
背景牆上掛著巨大的LED螢幕，迴圈播放著他主演的那支喪屍題材的廣告短片。
展臺上擺滿了護膚品和美容儀器，燈光打得精緻而考究。
白雪一到展位，立刻被好幾個同行認出來，拉去寒暄了。
丁怡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遞名片。接名片。微笑點頭，配合得天衣無縫。
周寧暫時沒什麼事，就站在展位邊上四處打量。
LED螢幕上正好播到他那段廣告的高潮部分，兩個女喪屍趴在他身上又啃又扯，他一臉驚恐地掙扎，襯衫被撕開半邊，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
展位前圍了七八個年輕姑娘，指著螢幕嘰嘰喳喳：
“啊啊啊就是這個！這個男的是誰啊？叫什麼？”
“身材也太絕了吧！那個腹肌是真的假的？”
“喪屍扯他衣服那段我看了不下十遍了！”
“我也就看了二十遍吧。”
“喪屍姐妹你過分了啊，手往哪摸呢？”
周寧站在旁邊，雙手插兜，假裝在看展品，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展會八點準時結束。
白雪帶著團隊，跟幾個重要的合作伙伴在展會旁邊的高檔宴會廳吃了頓商務晚宴。
大圓桌，二十幾號人，推杯換盞，全是客套話和商業互吹。
周寧全程站在白雪身後，眼觀六路。
每當有人端著酒杯走向白雪，他就迎上去一步：“不好意思，白總身體不太舒服，這杯我替她喝。”
有個禿頂的供應商老總明顯不太樂意：“你是誰啊？我跟白總喝杯酒還要經過你？”
周寧笑容不變，語氣也不變：“我是白總的助理，白總今天確實不方便，我陪您喝，三杯換您一杯，怎麼樣？”
禿頂老總眨了眨眼，大概沒見過這麼能卷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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