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實話嘛。”葉清甜白了她一眼，轉回頭看著周寧，手指在酒杯沿上慢慢畫圈，“周助理，你有女朋友沒？”
“沒有。”
葉清甜眉毛一挑：“你長這麼帥，身材又好，怎麼不交女朋友？”
周寧嘆了口氣：“窮屌絲一個，誰看得上。”
這話把她倆逗得直笑。
“周助理，你看清甜怎麼樣？”李娜娜放下酒杯，拍了拍葉清甜的肩膀，“比你剛好大三歲，女大三抱金磚。她有錢，能養你，給你當老婆要不要？”
葉清甜臉微微一紅，嘴上反擊：“娜娜姐，你自己想給周助理當老婆就直說，拿我當幌子幹嘛。”
周寧趕緊擺手：“打住兩位姐姐，大半夜來我房間，就為了問我有沒有女朋友？”
“當然不是。”葉清甜把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我們倆睡不著，過來找你聊聊天，順便看看你的傷。”
話音剛落，李娜娜目光一低，看見周寧肩膀上一大片青紫，放下酒杯就站了起來：“你這肩膀，是剛才挨的那一棍子？”
“沒事，不礙事。”
“都紫成那樣了還不礙事？你等著，我房間裡有藥箱。”
她說完轉身就往外走，拖鞋啪嗒啪嗒一路響到走廊裡。
房間裡只剩下周寧和葉清甜兩個人。
葉清甜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周寧，嘴角慢慢彎起來。
她把酒杯放到床頭櫃上，兩隻手撐著床沿，身子一點一點往他那邊挪。
“周助理，”她歪著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說實話，我好不好看？”
周寧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好看。”
葉清甜笑出聲來，把腿換了個方向翹起來，“你看我腿白不白？”
“白。”
“想不想摸一下？”
“想。”
“怎麼，一個字一個字的，”她撇撇嘴，“就不能發自肺腑地多誇我兩句？”
周寧抿了抿嘴唇，看著她：“發自肺腑的？”
“嗯。”
“你脫下來的內衣，我都能來上兩杆子。”
葉清甜愣了一下，隨即捂著嘴笑彎了腰：“你？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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