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和丁怡去前臺結了賬，然後打車走了。
周寧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看見李娜娜和葉清甜互相靠著就要快睡著了。
她倆只喝了四瓶啤酒，怎麼醉成這樣，這完全不是他們平時該有的量。
不過轉念一想，也對。
昨晚在他房間裡折騰到天快亮，滿打滿算也就睡了兩個來小時。
今天又在展會上站了一整天，高跟鞋踩著，嗓子眼都說冒煙了，體力和精神早被掏空了。
現在酒一下肚，酒精一上頭，人就跟被抽了骨頭似的，不醉才怪。
葉清甜歪在椅子上，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誰也聽不清的話，然後腦袋一歪，徹底靠在李娜娜肩膀上不動了。
李娜娜稍微強點，還撐著沒睡著，但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縫，看人的眼神都是虛的。
周寧搖了搖頭，彎下腰輕輕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說道：“娜姐，清甜姐，走啦。”
李娜娜迷迷糊糊睜開眼，葉清甜則直接把胳膊搭他脖子上：“好累啊，扶我起來......”
周寧一手扶一個，出了菜館門，夜風一吹，兩人稍微清醒了一點。
從菜館到酒店也就四五分鐘的路，街上人來人往。
沒走兩步，迎面撞上三個男的。
這三個人一個穿著花襯衫，一個戴著棒球帽，一個剃著寸頭，看樣子都三十出頭，身上酒氣比李娜娜和葉清甜加起來還重。
戴棒球帽那個先看見了李娜娜和葉清甜，眼睛都直了，捅了捅旁邊花襯衫的胳膊，下巴往他們這邊一揚。
花襯衫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臉上擠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迎面走過來，擋在了周寧前面。
“哎，哥們兒，兩個妞兒都是你的？行啊，豔福不淺，分一個給我們唄？”花襯衫嘿嘿笑，露出一口黃牙。
寸頭在旁邊起鬨：“就是，你一個人帶倆大美妞，不如勻一個出來，兄弟們一塊喝酒玩一玩？”
周寧掃了他們一眼，不想惹事，語氣還算客氣：“她們喝多了，我送她們回酒店，麻煩讓一下。”
“別呀！”棒球帽往前湊了一步，“兄弟，我跟你說，喝酒多了才有意思，我們幫你把她倆弄醒，保證精神。”
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拉葉清甜的胳膊。
葉清甜雖然頭暈身子累，但還清醒著。
“給我滾遠點......”她話沒說完，腳下不穩，往後栽了一下，差點摔倒。
周寧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周寧轉身過來盯著棒球帽，聲音壓低了幾分：“我說了，讓一下，聽不懂話嗎？”
花襯衫歪嘴一笑，“呦呵，怎麼的，想獨吞啊？一個對付兩個，吃得消嗎？”
周寧往前邁了一步，微微低頭看著花襯衫：“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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