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你......”
“怎麼了？”
“好棒！”
周寧伸頭去尋她的嘴唇，章夢澤偏頭躲開，他沒親到嘴，親到了她紅透的耳垂。
“唔！”
章夢澤悶哼了一聲。
“你怎麼知道我耳朵最受不了？”
“剛才發現的。”周寧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你身上的弱點，我要一個一個找出來。”
她上氣不接下氣地求饒，身體軟得像一攤水。
他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臉上，眼角掛著淚，嘴角卻彎著，明明在求饒，可身體又那麼事與願違。
章夢澤的胡言亂語聲越來越大，最後又力竭，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呢喃聲。
她感覺自己像被海浪反覆沖刷的沙灘，一次次被淹沒，又一次次浮出來喘口氣。
周寧看著她溫柔感嘆：“要是能一直擁有你該有多好。”
章夢澤面色潮紅，淺淺一笑：“想的美！”
窗外月亮已經偏到了天邊，夜色最深最濃的時候，離天亮還有一陣子。
疲憊到極點的他們緊緊擁抱著，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
周寧醒過來時，天已經大亮，他的懷裡摟著還在沉睡的章夢澤。
她光滑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五指相扣，兩人的腿還纏在一起。
周寧愣了好幾秒，才確認這不是做夢。
他輕輕把鼻子埋進她頭髮裡，手不自覺地搭在她的腰肢上。
章夢澤被他碰醒了，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啞著嗓子說了句：“早......”
“早。”
章夢澤撐著床想坐起來。
結果剛起到一半，腰一酸，腿一軟，整個人往床下栽。
周寧一把撈住她，她半個身子掛在他胳膊上，狼狽得不行。
“站都站不穩了？”周寧笑嘻嘻地把她拽回床上。
“你說呢？我骨頭都要被你弄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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