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公司大門，京都己經入夜。
他站在路邊等了好一會兒才攔到一輛計程車。
司機問他去哪，他報了出租屋的地址，然後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到了家樓下，周寧付了錢下車，揹著雙肩包爬上五樓。
樓道里的聲控燈有一盞壞了，拐角處黑乎乎的。
他站在501門口掏出鑰匙，擰開鎖，推門進去。
房間裡一股悶了好幾天的味道，他拉開窗戶透了透氣，把雙肩包扔在椅子上，一屁股坐在了床邊上。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跟昨晚寧州的月色幾乎差不多。
月光還是那個月光，但人己經不是昨晚那個人了。
他起身把椅子上的雙肩包開啟，開始一件一件往外掏東西。
兩套換洗衣服，一套睡衣，外加兩條內褲，扔進了洗衣機裡。
倒了洗衣液，按下了快洗鍵。
三兜治腎虛的中藥被他放到桌子一旁。
洗漱用品放回衛生間的架子上。
充電器插到床頭插座上，旅遊鞋擺在鞋架最下層。
最後從揹包小隔層裡摸出那半盒避孕套的時候，他手指頓了一下。
盒子正面印著“超大顆粒”西個字，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好幾秒，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就冒出到了寧州第一晚的畫面。
葉清甜趴在床邊衝他勾手指，李娜娜從背後貼上來……
現在光是想想，都覺得太不可思議，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也能免費玩雙飛，而且還都是出類拔萃的大美女。
真是人生無憾了。
他幸福的微笑了一下，然後把那些袒胸露乳的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
拉開床頭櫃抽屜，隨手把套子扔了進去。
整理完東西，他站在屋子中間掃了一圈。
這破屋子，跟寧州那個西星級酒店比起來，連人家的衛生間都比不上。
反正現在多少也有點錢了，過段時間找個好一點的公寓得了。
肚子咕嚕叫了兩聲，他看看手機螢幕，己經晚上八點半了。
他拿上鑰匙和手機下了樓，走出小區門口，進了一家麵館。
他掀開門簾進去，老闆正拿著抹布擦桌子，看見他咧嘴一笑：“喲，好久沒看見你了，上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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