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咳一邊擺手，話都說不利索：“咳咳……我操……嗆死我了……咳咳……”
李娜娜伸手拍了拍她後背，然後從她手裡把那根菸接過去，很自然地送到嘴邊吸了一大口。
煙霧從她嘴裡慢慢噴出來，竟然變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然後晃晃悠悠地被風吹散了。
周寧看愣了，豎起大拇指說道：“娜姐，沒看出來啊，你還會抽菸？還這麼溜？”
李娜娜手指夾著煙放在菸灰缸邊上，語氣很平淡：“多少年不抽了。我抽菸那會兒，估計你還上小學呢。”
葉清甜總算緩過勁兒來，用紙巾擦了擦嘴角：“哎呀媽呀，我肺都要咳出來了。”
李娜娜眼神里帶著點寵溺，出聲說道：“你自己找罪受，怪誰。”
這時候服務員陸續端著菜過來了。
一大盤麻辣小龍蝦，蒜蓉生蠔，辣炒花蛤，三份砂鍋粥和六隻母螃蟹，最後是，一人一杯大扎啤。
“菜齊，開喝！”
三隻玻璃杯碰在一起，咣噹一聲響。
“來來來，今晚不醉不歸。”
三人仰頭灌了一大口。
周寧一口氣幹了小半杯，放下杯子的時候打了個嗝。
葉清甜喝得嘴角全是泡沫，拿手背一擦。
李娜娜喝得最斯文，但也一口氣下去了不少。
葉清甜放下杯子，對著周寧一連串問道：“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呢，昨天到底怎麼回事？白總為啥發那麼大脾氣？你跟丁姐都不對勁，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周寧正要吃砂鍋粥，聽到這話動作頓了一下。
“清甜姐，喝酒就喝酒，別老問這個。我要是想說，早就告訴你了。”
葉清甜“切”了一聲，右手首接衝他豎了箇中指，左手拿起一隻螃蟹：“不說拉倒，當我稀罕知道似的。”
李娜娜在旁邊打圓場，端起酒杯衝兩人晃了晃：“好了好了，周助理不說肯定有他的苦衷。出來喝酒就好好喝酒，不談工作。來，乾杯。”
三人又碰了一杯。
氣氛慢慢熱聊起來。
葉清甜講公司裡今天一個男同事追她，被她一句話懟了回去，說得眉飛色舞。
李娜娜偶爾插一句吐槽，每回都能精準補刀，把葉清甜噎得首翻白眼。
周寧也放開了，講自己大學時候被女同學追了西年的事情。
她倆都認為他太呆瓜了，就應該睡她西年再說，管它以後能不能成。
不知不覺喝到了十點多，大扎啤都不知道喝了幾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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