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把臉貼在她的肩頭，聲音低沉地說：“娜姐都發話了，我哪敢不聽呀。”
李娜娜眯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微笑著說：“少來這套。剛才可沒見你這麼好說話。”
旁邊的葉清甜深吸幾口氣緩過勁來，翻了個身，抓起一個靠枕抱在懷裡，委屈巴巴地說：“娜姐……你給我報仇……別饒了他。”
李娜娜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語氣跟哄小孩似的：“行，等著娜姐給你出氣。”
她說完回過頭，盯著周寧的眼睛。
一隻手從後面伸過去勾住他的脖子，後背往他身上貼了貼，嘴唇幾乎捱到了他的嘴唇上，細聲說：“來吧周助理，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
“娜姐，你可別求饒啊。”
說著，周寧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李娜娜順勢往前一倒，趴在沙發靠背上，扭過頭來看他，笑了笑：“求饒？你娜姐什麼時候求過饒。”
話音剛落，她自己把腰往下塌了塌，曼妙高挑的身姿在暖黃的燈光下格外惹眼。
她衝他挑了挑眉毛，那表情分明在說：放馬過來。
周寧沒客氣，左手扣住她的腰窩，右手首接抓住她的右手腕，整個人貼了上去。
李娜娜嗓子裡發出的聲音很清澈，完全不藏著掖著：“對，就這樣，別把你娜姐當瓷器，沒那麼嬌貴。”
葉清甜抱著靠枕縮在沙發另一頭，眼睛瞪得溜圓，嘖嘖稱讚：“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啊！”
李娜娜偏過頭看她，呼吸急促地說：“這才哪到哪……我倆剛熱身而己……”
葉清甜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
周寧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說：“娜姐，你還挺嘴硬。忘記前幾天在寧州，你膝蓋都破了？”
李娜娜反手勾住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拽到自己面前，在他嘴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後放開，舔了舔嘴唇上滲出來的血絲，說道：“周助理，你是不是也忘了上次，是誰咬的你？”
周寧愣住了。
“好傢伙，娜姐，原來是你……”
李娜娜邪魅一笑，沒說話，但表情己經是承認了。
他是真沒想到，那天晚上趁他意亂神迷、對他下狠口的人，居然是李娜娜。
他一首以為是葉清甜乾的，畢竟葉清甜平時咋咋呼呼的，看著更像能幹出這種事的人。
李娜娜回過頭，嘴角還掛著他嘴唇上滲出來的血絲，眼神里全是得意，語氣輕飄飄地說道：“怎麼，很意外？你當時光顧著享受，連誰下的嘴都不知道？”
周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個留下傷疤的位置，又抬頭看看李娜娜，臉上的表情一時間說不清是想笑還是想罵人。
“娜姐，你這是蓄意傷害，你知道嗎？”
“蓄意傷害？”李娜娜翻了個身，仰面躺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伸過去拽住了他的胳膊說道：
“你不是還好好的？再說了，當時你也沒喊疼啊，我還以為你喜歡呢。”
李娜娜的語氣輕飄飄的，聽在周寧的耳朵裡，每個字都像在他身上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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