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康蹲下來，低聲警告他：“記住，下次再碰我姐，就不是摔一下這麼簡單了。”
男人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劉康站起來，轉身走到沈慧身邊，扶住她的胳膊。
沈慧已經醉得站不太穩了，全身靠在他身上，眼睛半睜半閉。
“我們走。”劉康說。
高豔紅趕緊跑過來，在另一邊扶住沈慧。
三個人往酒店門口走去。
保安站在走廊口，自覺地讓開了路，看著劉康的眼神里帶著一種敬意。
走出酒店大門的時候，那個男人終於從地上爬起來了。
他跌跌撞撞地跟出來，站在門口朝劉康的背影喊了一句：“你給我等著！我早晚找人弄死你......”
劉康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男人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縮了縮脖子，轉身走了。
三人坐上計程車。
沈慧坐在後座中間，左邊劉康右邊高豔紅，渾身發軟，頭靠在劉康肩膀上，嘴裡還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
高豔紅對司機報了地址，車子啟動了。
“劉康，幸虧你來了。”高豔紅心有餘悸，“剛才那情況，要是我一個人去，真不知道怎麼辦。”
計程車直接在出租屋樓下停了。
沈慧已經醉得快不省人事了，走路都走不穩。
劉康蹲下來，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背了起來。
沈慧趴在他背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的後頸上，嘴裡還在含混不清地說著話：“劉康......你別走......我害怕......”
“我不走。”劉康說，“慧姐，我在這兒。”
高豔紅在前面開門，三個人進了屋。
沈慧的臉還是紅的，衣服領口被汗水浸溼了，貼在皮膚上。
高豔紅幫她把鞋脫了，扶著她在床邊坐下，又去衛生間擰了一條熱毛巾來給她擦臉。
沈慧半睜著眼睛，看到劉康站在門口，伸手朝他招了招：“康弟......你過來......”
劉康走過去，蹲在床邊。
沈慧紅著眼，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嘴唇動了動，但還沒說出什麼，眼淚就流了下來。
一切盡在這無聲眼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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