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彎得很低，吊帶背心的領口往下墜，敞開了大半。
劉康的目光剛好一覽無餘。
劉康像是被釘住了，整個人呆在那裡，連呼吸都忘了。
王美玲擦了兩下，抬起頭正好對上劉康的目光。
四目相對。
“看夠了沒有？”她輕聲調侃他。
劉康猛地回過神來，“唰”地一下轉過頭去。
這下出糗了！
他的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耳朵像是要燒起來。
“我......我不是......我沒......”
劉康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顛三倒四的，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王美玲不緊不慢地把領口整了整，把紙巾扔進塑膠袋裡。
“那你剛才看什麼看那麼久？”她笑著問他。
“我什麼都沒看到。”劉康的喉結動了動。
“什麼都沒看到？”王美玲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什麼都沒看到你臉紅成這樣？”
劉康乾脆不說話了，死死盯著遠處一棵樹，像是在研究那棵樹有多少片葉子。
王美玲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又好笑又心軟。
這個男孩，老實得讓人想欺負，又老實得讓人捨不得欺負。
她伸出手，在他紅透了的耳朵上輕輕捏了一下。
“你呀。”她說，“廠裡這麼多女孩，你以後可怎麼辦哦。”
她站起身來，拍了拍短褲上的灰，把罩衫重新套上。
“我們走吧，快上班了。”
劉康如獲大赦，趕緊站起來，把塑膠袋整理好扔進不遠處一個垃圾箱裡。
兩人並肩往回走。
走到岔路口，王美玲要往女生宿舍那邊去換工服，劉康直接去車間。
吃完早餐，和王美玲分開後，劉康直接去了車間。
離八點上班還有些時間，車間裡燈已經亮了，但大部分工位還空著。
吳佳佳已經在工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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