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佳佳也是如此。
餐桌上氣氛緊張又凝固。
劉康不太喜歡也不太適應這種氛圍。
三個女人圍著他坐，一個是他師父，一個是他直屬領導，還有一個是......他也不知道王美玲算他的什麼人。
他被夾在中間，像是坐在一口燒熱的鍋裡，渾身不自在。
他加快速度扒飯，三兩口把餐盤裡的飯菜掃乾淨。
“我吃好了。麗姐，佳佳姐，美玲姐，你們慢吃。”
他站起來，沒等她們回應，端著餐盤就走了。
劉康走得飛快，逃一樣地出了食堂。
走到食堂門口，他才猛然想起來自己答應了王美玲，說要陪她散步喝奶茶。
他回頭看了一眼食堂裡面，桌子那邊三個人還坐著，誰也沒有動。
算了，乾脆不回去了。
****
離開食堂後，劉康一個人出了廠區。
他不想回去找王美玲，也不想在宿舍裡聽阿德他們吹牛開黃腔。
他現在只想自己單獨走走，熟悉一下附近這片地方。
出了廠門往右拐，是一條他還沒走過的路。
昨晚王美玲帶他逛的是左邊那條熱鬧的街，兩邊全是小吃攤和雜貨鋪，人擠人，吵得很。
右邊這條路很僻靜，路燈稀疏，偶爾有一兩個行人經過，也是行色匆匆，低著頭趕路。
劉康把手插在褲兜裡，慢悠悠地走著。
夜風習習，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工廠機器轟鳴聲混在一起。
劉康一邊走一邊四處觀望。
走了大概十來分鐘，前面出現一個女人身影。
劉康起初沒太在意，繼續往前走。
那人影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女人個子很高，穿著職業套裙，腳上一雙細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篤篤”聲。
這身影很熟悉啊，劉康心想。
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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