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康放慢了步子，配合她的速度。
“阿康。”柳倩忽然叫他。
“嗯？”
“今天真的謝謝你。”她輕聲道謝，“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倩姐，不用謝，舉手之勞，”劉康說，“換誰都會幫忙的。”
柳倩搖了搖頭說：“這條路上來來往往那麼多人，就只有你停下來。而且你還懂怎麼揉腳，這可幫了大忙了......”
劉康沒接話，心裡卻美滋滋的。
兩人走了一會兒，快到廠門口了。
柳倩鬆開他的手臂，往旁邊讓了讓，和他保持了一小段距離。
“就送到這兒吧，”她說，“被人看到不好。”
劉康明白她的意思。
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這麼親密走在一起，被同事看到了難免會說閒話。
“好。”劉康說，“那你小心一點，慢點走。”
柳倩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他。
“阿康，晚上你幾點下班？”她問。
“一般要十點多。”
“下班以後，在廠門口等我，”柳倩說，“我請你吃個宵夜，謝謝你今天幫忙。”
劉康忙推辭：“不用了，倩姐，一點小事......”
“一定要來哈。”柳倩打斷了他，“十點半，別遲到。”
說完她就轉身走了。
*******
與柳倩分開後，劉康沒有馬上回車間。
離加班還有一點時間，他想先去洗個手。手上全是活絡油的味道。
他往廠區裡面走，看到食堂不遠處有一間公共衛生間。
他沒多想，推門進去了。
衛生間很乾淨，男女共用，每個隔間封閉得又高又嚴實。
劉康選了個隔間，剛站定，隔壁就傳來了動靜聲。
不是正常的聲響，是兩個人輕微的喘息聲，還夾雜著衣服摩擦的窸窸窣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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