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以後......叫我姐吧。”柳倩臉上有些不自然，“我認你做乾弟弟。好不好。”
劉康明白了——柳倩這是在兩人之間劃一道界限。
她是想用這種方式，把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定下來。
兩人不是普通同事，不是朋友，只是姐弟。
這樣以後來往，就不會有人說閒話。她也就不用再擔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劉康心裡又一陣失落。
但他也明白，這是最好的結果。
“好的。倩姐。”劉康叫了她一聲。
“嗯。”柳倩笑了。
兩人之間那種尷尬微妙的氣氛，被這個簡單的稱呼化解了。
劉康蹲下來，繼續給她揉腳。
柳倩舒坦地靠在石椅背上，看著天上的月亮。
十幾分鍾後，劉康把活絡油收好，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蹲麻的腿。
“差不多了。”他說，“這幾天少走路，別穿高跟鞋。”
“知道了。”柳倩站起來試了試腳，比之前好了很多，走路已經不瘸了。
兩人走出公園，柳倩騎上摩托車，劉康坐在後面。
這次劉康輕鬆很多，身體沒那麼僵硬了。
車子開到廠門口，柳倩停下來，從包裡掏出錢包。
“你買藥花了多少錢？”她問。
“不用了，倩姐。”劉康說，“你請我吃了粥，那個比藥貴多了。”
柳倩搖了搖頭，抽出一張鈔票遞過來，說：“拿著。一碼歸一碼。”
“真不用。”劉康推了一下。
“讓你拿著就拿著。”柳倩把錢塞到他手裡，“你要是不拿，下次我不好意思再找你了。”
劉康看了看手裡的錢，想了一下，從兜裡掏出買藥時找的零錢，數了數，把零頭留下，把整錢還給她。
“那我只收本錢。”他說，“二十塊。”
柳倩看著他手裡那幾張皺巴巴的零錢，笑了一下，沒再堅持。
她把零錢收好，發動了摩托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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