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倩嚇得的面無血色，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我沒有撞你......你自己衝出來的......我剎車了......真的沒有碰到你......”
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解釋。
“剎車？”黃毛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指著地上一道黑色的剎車痕，“你看看這剎車印！你要是沒撞到我，你剎什麼車？你心虛什麼？”
他彎腰拍了拍自己褲腿上的灰，表情誇張地叫道：“你看看！你看看這！褲子都破了！我這褲子幾百塊錢買的！”
“我真的沒有撞到你......”柳倩委屈得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
“少廢話，賠錢！”黃毛惡狠狠說。
“......你要多少錢......”柳倩咬著嘴唇拚命忍著。
“一萬。”黃毛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後又伸出五根手指來回比劃著，“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還有褲子的錢，一萬塊，一分不能少。你給現金還是轉賬？”
柳倩驚得的臉一下子白了。
一萬塊！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我身上沒有那麼多錢......”她急得快要哭出聲來。
“沒有那麼多錢？”
黃毛上上下下打量了柳倩一遍，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脖子，又從脖子滑到胸口，嘴角露出了讓人噁心難忍的笑意。
“那也行。”他捏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鴨公腔調說，“你留個聯絡方式，交個朋友，慢慢還。
我天天在這條路上跑，咱們有的是時間。
你看你長得這麼好看，我也不忍心為難你。
交個朋友嘛，錢的事好商量。”
說完他伸出一隻手，去碰柳倩的身體。
柳倩像被燙了一樣往後縮，後背不小心撞在了摩托車的座墊上。
她無路可退了，只得把身體緊緊貼著摩托車，雙手抓著挎包擋在胸前。
黃毛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柳倩嚇得渾身發抖，眼淚終於叭叭掉了下來。
旁邊已經圍了十幾個人。
有騎電動車路過的，有步行上班的，有穿著廠服的年輕女工，還有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大爺。
沒有人上前阻止黃毛，都站在幾米開外，臉上帶著麻木的表情呆愣愣看著這一幕。
一個穿著灰藍色工服的年輕男人看了幾眼，嘴裡嘟囔了一句“又來了”，搖了搖頭，低頭快步離開了。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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