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康的胳膊被一片綿綿軟軟包圍。他緊張得喉嚨發乾。
過了好一會兒，徐麗才鬆開手，往旁邊讓了讓，兩個人之間恢復了一拳的距離。
但她沒有走遠，身體還是緊挨著劉康，傘下的空間本來就不大，兩個人像是在共享一個私密的小世界。
“不好意思啊，阿康。”徐麗像是漫不經心地說，“今天耽誤你午睡了，等會兒搞完水龍頭，如果時間還早，你就在我那兒眯一會兒。”
“不用不用，麗姐。”劉康嚇了一跳，“我其實不睡午覺也可以。”
徐麗沒再多說，只是笑了一下。
徐麗租房在四樓，樓梯很窄，兩個人並排走不開。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房間。
“進來吧，房間有點小。”徐麗掏出鑰匙開了門。
劉康跟著她走進去。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空氣裡瀰漫著女人的溫柔氣息。
這時劉康看到床尾堆著幾件還沒疊好的女人內衣服，蕾絲的，布料很少。
他的臉一下子紅了，覺得自己像一個闖入雌性禁地的冒失鬼。
徐麗也看到了那些衣物，但她沒有急著去收舍。
她笑眯眯看了劉康一眼，大概覺得這個小男生真有意思。
徐麗走過去，不緊不慢地把那幾件衣服攏了攏，塞進衣櫃裡，拉上了櫃門。
“不好意思，早上出門急，沒來得及收拾。”
劉康“嗯”了一聲。
“水龍頭在衛生間。”徐麗走過去推開門，側身讓劉康先進去。
獨立衛生間在門邊，空間很小，只容得下一個人轉身，兩個人站進去快要貼在一起了。
水龍頭是老式的鐵龍頭，鏽跡斑斑，連線處的密封膠已經老化開裂，水從螺紋處往外滲，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地磚上已經有一小片水漬了。
劉康蹲下來看了看，用手指擰了一下螺母，紋絲不動。
“有扳手嗎？”他問。
“有。”徐麗轉身去拿了扳手和一卷新的密封膠，還有一個嶄新的水龍頭。
她蹲下來，把東西遞給他。
兩個人蹲在狹小的衛生間門口，胳膊挨著胳膊，肩膀挨著肩膀。
“我試了好幾次，擰不動。”她的頭髮掃在劉康的臉上，癢酥酥的。
香味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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