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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醫院,此刻己成人間煉獄的縮影。刺鼻的血腥味與消毒水味混雜,痛苦的呻吟、絕望的哭喊、醫護人員急促的呼喊此起彼伏。走廊裡、大廳中、甚至庭院空地上,都躺滿了傷員,鮮血浸透了擔架和地板。
然而,救治的次序卻顯得極不尋常。明顯與轉寢、水戶門兩家有關聯的傷員(從其服飾、護送人員或首接被點名),以及部分受傷的平民,被優先抬進了裝置最好的手術室和病房,得到了迅速的救治。
而更多的、身穿忍者馬甲、為保衛村子而負傷的忍者們,則被隨意安置在走廊、角落,許多人傷口只是草草包紮,仍在不斷滲血,面色因失血和疼痛而蒼白。
“醫生!求求你,先看看我隊長!他快不行了!”一名胳膊受傷的年輕下忍跪在地上,抓住一個匆匆走過的醫療忍者的褲腿哀求。
那名醫療忍者面露不忍,卻瞥了一眼不遠處一個面色冷峻、袖口繡著轉寢家家紋的中年女護士長,咬了咬牙,掙脫開來,低頭快步走向另一個被標記的“特殊傷員”。
“憑什麼?!我們在外面拼死拼活,他們卻……”有脾氣火爆的忍者忍不住怒吼,卻因牽動傷口而劇烈咳嗽起來。
一個年輕的護士,看著一名腹部被苦無刺穿、呼吸微弱的木葉中忍,眼中含淚,拿起紗布和藥瓶想要上前,卻被一隻乾瘦但有力的手死死抓住手腕。
抓住她的,正是那名轉寢家的中年護士長,她眼神銳利如刀,壓低的聲音充滿威脅:“小丫頭,忘了規矩了?優先順序是‘上面’定的!你想救他?”
她瞥了一眼那個生命垂危的中忍,“可以,但只要你碰了他,就立刻給我捲鋪蓋走人!連同你的家人,也別想在木葉好過!”
年輕護士嚇得渾身一顫,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手中的紗布無力滑落。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屈從於此。
在一些年長或更有資歷的醫護人員默許甚至掩護下,一些善良的護士和醫療忍者,偷偷地將急救包、止血藥、繃帶塞給那些被忽視的傷者,或是在巡查間隙,快速為他們進行簡單的清創和包紮。
灶門雪此刻也挽起了袖子,臉上沾著血跡和菸灰,卻掩蓋不住她眼中的堅毅。(忘記她是誰的話,可以去看一下第69章)
她正蹲在一個看起來比她也大不了幾歲的年輕忍者身邊。那忍者左臂有一道極深的傷口,皮肉翻卷,幾乎見骨,鮮血不斷湧出。
“忍一下,很快就好。”灶門雪的聲音輕柔卻穩定,她用乾淨的布巾小心清理傷口周圍,然後將碾碎的藥草敷上,動作熟練而輕柔。她的髮絲因汗水貼在白皙的額角,專注的神情在昏暗燈光下別有一種動人的光輝。
年輕忍者因疼痛而緊繃的身體,在她的安撫下略微放鬆,看著這個陌生卻溫柔的女孩,眼中流露出感激。
就在灶門雪拿起乾淨繃帶,準備為他包紮時,一道尖銳刺耳、充滿刻薄的聲音炸響在嘈雜的走廊裡:
“灶門雪!誰允許你給他包紮的?!”
那個轉寢家的護士長去而復返,臉色鐵青,指著灶門雪和地上的年輕忍者,聲音拔高,吸引了附近不少人的目光:“不準給這些木葉忍者治療!這是三代火影大人的命令!你想違抗火影大人的意思嗎?!”
她故意歪曲事實,將家族私心包裝成高層指令,惡毒的眼神死死釘在灶門雪身上。
灶門雪包紮的動作猛地頓住,抬起頭,清澈的眼眸首視著護士長,那裡面沒有畏懼,只有深深的悲哀和一絲不屈。
她緊緊咬著下唇,握著繃帶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周圍的受傷忍者和偷偷幫忙的醫護人員,也都停下了動作,壓抑的憤怒和絕望在空氣中瀰漫。
……
另一處靠近避難所通道的小型戰場上,小櫻、香磷、小李三人正組成一個小隊,奮力掩護一群驚慌失措的平民撤離。
“快!往那邊走!不要擠!”小櫻臉上沾著塵土,櫻色長髮也有些凌亂,但眼神冷靜果決。
她雙手按地,“土遁·土流壁!”一道堅實的土牆拔地而起,擋住側面襲來的幾枚手裡劍和苦無,將平民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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