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回到兒時喧鬧擾嚷的課間時刻,耳邊擠滿了吵吵鬧鬧的談話聲,鬨鬧聲,爭鬧聲和愛慕吐露,彷彿一窩嘰嘰喳喳的麻雀幼崽。
午後陽光斜斜地穿過教室老舊的木格窗,在淡黃色的櫟木桌椅上投下斑駁光影,空氣裡浮動著粉筆灰、舊紙張和少年人汗味的溫暖氣息。
“臭佐助!可惡!為什麼那些女生都喜歡圍在他身邊”最醒目的是某個熟悉的嫉妒聲,酸的好像連續吃了三個隔夜的檸檬。
“喂!哪路多!你不要擠我!”某個無可奈何被打擾了課間清修的聲音傳來,聽著很像某個村裡那家養鹿的,語調裡帶著被踩了尾巴似的煩躁。
“啊~高冷的薩斯給好帥啊~要是能嫁給他就好了~”少男少女時代從來不乏花痴的聲音,甜膩得像融化了的糖漿,黏糊糊地纏在教室每個角落。
“咔嚓咔嚓”小胖子在吃著薯片,不知道是樂事還是可比克,還是說是國潮品牌滇六娃。規律的咀嚼聲成了這片喧鬧裡奇異的節拍器。
“哪路多君~”這是軟軟糯糯的糰子聲音。
……
“……好吵……”林深淺夏頂著死魚眼抬起頭,臉上爬滿了被吵醒的煩躁與無語。額前碎髮被壓得翹起一撮,臉頰還留著校服褶皺印出的紅痕。但目光所及,視線中卻不是那熟悉的鋼板課桌和耐看的黑髮同胞。
淡黃色櫟木製作的桌椅沉澱了歲月的痕跡,桌面刻著幾代學生留下的塗鴉和劃痕——幼稚的忍者塗鴉、歪歪扭扭的名字縮寫、意義不明的符號。桌椅腿上有修補過的痕跡,木紋在光線下流淌著蜂蜜般溫潤的光澤。
教室後方牆板上,一個鮮紅有力的“忍”字佔據中央,墨跡飽滿彷彿下一秒就會滴落。
周圍貼著五花八門的優秀作業——工整的查克拉經絡圖、細緻的忍具保養筆記、甚至是幾幅稍顯稚嫩的風景素描。紙張邊緣微微卷起,昭示著它們己經在這裡展示了一些時日。
前面簇擁著五花八門的金頭粉頭藍頭棕頭,髮色在陽光下暈開一片晃眼的光斑。淺夏看著愣了好久,瞳孔從惺忪緩緩聚焦,再到逐漸放大。
不是哥們,這給我幹哪來了,這還是地球嗎?真就是懵逼樹下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
他看著前面那個盯著前排高冷小帥哥、嫉妒塗滿了一臉的金色刺蝟頭小矮子。
男孩碧藍色的眼睛裡羨慕嫉妒都快滿溢位來了,像兩汪被攪亂了的湖泊。他臉上6根長長的鬍鬚在喧鬧的空氣中飄揚,隨著他氣憤的呼吸輕輕顫動。
陽光恰好落在他後頸,把那片皮膚照得幾乎透明,能看見細微的金色汗毛。
淺夏大概知道給自己幹哪來了,默默在心裡單走一個6字。
胃裡有什麼東西輕輕沉下去,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荒誕的確認感——就像你明知道會踩空,真的踩空時還是會有那一下失重。
這不是血脈作個寶,平民當個草的火影世界嘛!
一想到後期各種神仙打架,經典如俄羅斯套娃般層層巢狀的諜戰劇情,淺夏眼前一黑,感到未來一片黑暗。身為龍套,沒有血繼界限,沒有繼承仙術的可能,能否活下去,完全寄託於運氣。上輩子在龍國,他至多面臨剝削與壓迫;而在這裡,在忍者世界,稍有不慎便會首接喪命,去‘淨土’報道。
“叮——觀測者NO.668的專屬系統正在啟用~”伴隨著機械女聲,腦子裡播放起經典的蘭花香曲調。
我從山中來~帶著蘭花草~~
淺夏在心裡狠狠吐槽這個系統的老土風格,甚至能腦補出那種上世紀八十年代電子琴伴奏的質感。
但系統的到來還是讓淺夏看到了雲開見日的一束希望——就像在深井裡抬頭,突然有人扔下來一根繩子,哪怕繩子看起來有點舊,還有點可疑的毛邊。
看來不用當路人了,畢竟把自己的命運完全交給別人,心裡一點也不踏實。他悄悄舒了一口氣,那口氣在胸腔裡轉了個彎,帶著些微顫抖。
“啟用成功~現在發放啟用禮包~”
“宿主,是否領取啟用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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