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低沉的話語如同冰水澆頭，讓訓練場的空氣驟然凝固。
鳴子下意識地吞嚥，喉間發出細微的響動——這個動作在她纖細的脖頸上顯得格外明顯。
小櫻臉色發白，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衣角。
就連佐助，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面具也裂開一道縫隙，瞳孔微微收縮，全身肌肉進入臨戰狀態。
但下一秒，金髮少女猛地抬起頭，那雙變得圓潤的湛藍色眼眸裡，火焰從未熄滅。
“卡卡西老師！你就看好吧，我一定會獲得你的認同的！”鳴子的聲音依舊清亮高昂，卻因聲帶的改變，摻入了一絲少女特有的清透與倔強，在空曠的訓練場上回蕩。
卡卡西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那張融合了水門老師俊秀輪廓和玖辛奈師母鮮活神韻的臉，此刻因激動而泛著淡淡的紅暈。他默默從忍具包掏出一箇舊鬧鐘，指標撥到正午。
“遊戲規則很簡單。”他舉起那串磨損的銀鈴鐺，金屬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光，“中午前，搶到鈴鐺。沒搶到的人，沒飯吃，綁在木樁上——回忍者學校重讀。”
他的視線掃過三根木樁，又緩緩掠過三張年輕的臉。
“最少一個，最多……全軍覆沒。”他刻意放緩語速，“允許使用任何手段。因為不抱著殺死我的決心，你們連碰都碰不到它。”
小櫻倒抽一口涼氣。
鳴子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連帶著胸前陌生的重量也隨之微微起伏。她強行壓下慌亂，卻忍不住瞥向佐助。
黑髮少年側臉線條緊繃，但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自信與輕蔑。他在看木樁，彷彿在挑選哪個位置更適合捆綁失敗的吊車尾。
“老師，這太危險了！”小櫻試圖抗議，聲音發顫。
鳴子幾乎本能地接話，那份對小櫻的迷戀慣性般推動著她的聲帶：
“就是！明明連黑板擦都躲不過！”
嘟起的嘴唇，微微鼓起的臉頰，這個她做了十幾年的表情，如今在女性化的五官上，竟呈現出一種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生動的嬌嗔。
卡卡西準備嘲諷的話卡在喉嚨裡。
野原琳。
記憶毫無徵兆地襲來。那個總是跟在他和帶土身後，嘟著嘴抱怨“卡卡西太較真啦”的醫療忍者少女。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落在鳴子金色的長髮上，光暈模糊了時間的邊界。
卡卡西呼吸一滯，面罩下的嘴唇抿成首線。
罕見的沉默只持續了不到半分鐘。他閉眼，再睜開時，慵懶與銳利重新調和完畢。
“決定不會改變。”他後退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開始！”
不過卡卡西還是卡卡西，不到半分鐘就調整好了心態。他繼續最後一步，向三小隻宣達開始的訊號。
“好了，我是不會因為你們的話改變決定的，現在，開始！”卡卡西故意將“開始”兩個字拖長，給鳴子三人造成一種濃烈的壓迫感。
“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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