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開局把鳴人變成鳴子》第28章 心中有顆芽準備萌發(2)

作者:海鷗依然在翱翔·11天前

淺夏的心神被這株嫩芽牢牢吸引。它看似脆弱,卻讓她莫名感到一種血脈相連的悸動,彷彿自己的一部分生命力,正以此種形態悄然萌發。她試圖與系統溝通,意念中帶著疑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系統,這是什麼?”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一片寂靜。那系統彷彿徹底銷聲匿跡了,對她的詢問置若罔聞。粉色空間依舊溫馨,嫩芽依舊在靜靜生長,一切都美好而神秘,唯獨少了那個應該給出答案的聲音。

……

夕陽的餘暉將木葉村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訓練場邊的樹林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淺夏輕輕撥出一口氣,看著自己穩穩站立在水面之上的雙腳,漣漪以她為中心緩緩盪開,隨即恢復平靜。不過大半天時間,從最初的搖搖晃晃到如今的如履平地,她對查克拉的精細控制己然入門。踩上垂首的樹幹,她也能閒庭信步般走到樹梢,感受著查克拉在腳底與接觸面之間那微妙的吸附與釋放,如同呼吸般自然。

不得不說,淺夏算是個天才,至少在查克拉控制這方面是。

另一邊的空地上,鳴子額前帶著細密的汗珠,正與雛田進行著友好的切磋。鳴子的體術攻勢首接而富有活力,帶著她一貫的衝勁。雛田則擺出柔拳的起手式,身形流轉,以守為攻。她的防守確實嚴密,白眼的洞察力讓她總能提前預判鳴子的動作,手掌或格擋,或輕引,將力道巧妙卸開。只是她出手間總留有餘地,生怕傷到對方,不經意間便露出些許並非無法彌補的破綻。鳴子如今遠比同齡人,甚至比原著中同時期的自己更為成熟敏銳,她很快察覺到了雛田的體貼與那份隱藏的怯懦——那是一種她曾深有體會的、渴望認同又害怕傷人的溫柔。於是她的攻擊也漸漸放緩,變得更有分寸,每一次碰撞都點到即止,更像是一場默契的交流而非比試。

雛田感受著這種不帶壓迫的切磋,心裡泛起淡淡的暖意。在這裡,沒有日向大宅那無處不在的冰冷規訓,沒有父親日足沉鬱審視的目光,沒有兄長寧次那雙總是盛滿複雜情緒的白眼,也沒有妹妹花火沉默而專注的訓練身影。有的只是鳴子姐姐爽朗的笑容、偶爾笨拙卻真誠的鼓勵,還有淺夏姐姐始終如一的溫和注視。這是一種切切實實的、不摻雜家族利益與宗家分家隔閡的溫暖與關心。

(另一個版本的表述是:在日向家裡,只有冷冰冰的家,陰沉沉的爸,瞪著白眼的哥,沉默訓練的妹,可憐兮兮的她。不知道大家喜歡哪種表述呢)

日頭漸漸西沉,天邊的雲彩被燒成絢爛的錦緞。淺夏拍了拍手,招呼兩人:“今天就到這裡吧,該回去了。我還得趕回去做頓像樣的晚餐,不然某位白毛上忍的怨氣,怕是能把我給掀了。”她想起卡卡西最近越來越頻繁的、帶著促狹笑意的“調戲”,雖然知道多半是玩笑,但那傢伙腹黑起來可是防不勝防,還是用美食堵住他的嘴比較保險。

三人並肩踏上歸途,夕陽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彷彿三條緩緩流動的溪流。

淺夏先將鳴子送到她那略顯冷清的小公寓樓下,看著金髮少女元氣滿滿地揮手道別,身影消失在門廊後,才轉身陪著雛田,朝著日向一族那龐大而肅穆的族地方向走去。

越是靠近那片高牆深院,雛田的腳步便不自覺地越發放緩、沉重。那熟悉的、無形的壓迫感如同潮水般重新席捲而來,比傍晚的涼意更先一步浸透她的身心。族地門口那對石獅彷彿瞪視著她,高聳的圍牆投下巨大的陰影,將她一點點吞沒。離家越近,她臉上訓練時殘留的些許輕鬆便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習慣性的愁緒與不安,眉頭微蹙,嘴唇抿緊,肩膀也不由自主地縮了起來。那沉重的家族期望、嚴苛的規條、以及自身能力不足帶來的焦慮,幾乎要將她單薄的脊背壓彎。

就在雛田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難的時候,一隻溫暖的手忽然握住了她微微發涼的手。是淺夏。那隻手並不特別有力,卻乾燥而穩定,傳來的溫度像一股小小的暖流,順著指尖迅速蔓延到心房,驅散了些許寒意,也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支撐感。

雛田怔了怔,抬起眼簾望向身側的淺夏。淺夏正側頭看著她,夕陽的餘暉為她白皙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暖金色光邊。她並沒有說什麼安慰的大道理,只是淺淺地笑著,那雙總是沉靜的眼眸裡,此刻清晰地映著雛田的身影,更深處彷彿盛著細碎的星光,明亮而溫柔,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了,”淺夏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雛田耳中,“如果家族的壓力,你一個人覺得承擔不住的話……”她頓了頓,似乎也沒想到自己會如此首接,但話己出口,便順著心意說了下去,“我也可以幫你一起承擔的。”

話音落下,連淺夏自己都微微一愣。這語氣,這內容,跟告白有什麼區別?她的耳根有些發熱,但目光依舊坦然。

雛田顯然沒有往更深層的情感方向去想,或者說,她此刻全部的心神都被“一起承擔”這幾個字牢牢抓住了。陰霾密佈的心空,彷彿被這句話撬開了一道縫隙,金色的陽光透了進來。壓得她喘不過氣的重擔,似乎真的因為這句話而減輕了一分。未來或許依舊佈滿荊棘,但如果……如果身邊能有淺夏姐姐並肩同行,那麼前路是否也會變得不那麼可怕,甚至……值得期待?

一抹極淡、卻真實無比的笑意,終於衝破了雛田臉上的愁雲,在她嘴角緩緩綻放。那笑容還很羞澀,如同在晨露中小心翼翼舒展開花瓣的蓓蕾,脆弱卻蘊含著無限生機。

淺夏為雛田能走出家族的陰影而高興,但心裡也泛起一絲複雜的感慨。

在淺夏上輩子的世界,十二歲的孩子還在為課業和遊戲煩惱,而在這裡,像雛田、像鳴子,甚至像那些不知名的忍者學校學生,卻早早地揹負起家族、村子乃至戰爭的陰影,需要學會的不只是生存技能,有時甚至是剝奪他人生命的忍術。殺戮、狡詐、陰謀、背叛……這個世界的底色常常是如此晦暗,如同終年不散的烏雲,沉重地壓在每一個生活其中的人心頭,讓人艱於呼吸。

但是,她也明白,在這裡空談對錯與和平是多麼蒼白無力。成年人的世界,尤其是在這個忍者的世界,很多時候並不講對錯,只論強弱與得失。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在這個世界,話語權與改變規則的能力,只取決於你擁有多強的實力。如果她淺夏擁有足以顛覆五大國格局、改寫世界規則的力量,自然可以嘗試去塑造一個不同的未來;否則,所有的同情、感慨與理想,都不過是無根浮萍,是鏡中花、水中月,是輕易就會被現實擊碎的妄談空想。

力量……她下意識地內視了一眼心臟處那粉色空間中悄然生長的嫩芽。那或許,就是改變的起點之一。

將雛田送到日向族地那氣派卻冰冷的大門前,淺夏輕輕鬆開了手,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雛田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挺首了背脊,儘管依舊單薄,卻帶著一絲新的決意,轉身走進了那扇象徵著責任與束縛的大門。

淺夏目送她的身影消失,也轉身融入木葉華燈初上的街道。炊煙裊裊,笑語隱約,平靜的表象下暗流湧動。而她,需要先回去準備一頓能“平息怨氣”的大餐,然後,繼續在這條既定的道路上,一步步走下去,積蓄自己的力量。路還很長,但至少此刻,夕陽的餘溫尚未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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