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開局把鳴人變成鳴子》第26章 佐助還是被小李打了(1)

作者:海鷗依然在翱翔·6天前

卡卡西斜倚在遠離人群的一棵大樹上,身形半掩在樹葉的陰影之中。他並未像往常一樣掏出那本《親熱天堂》,而是雙臂交疊,僅露出的右眼微微眯起,目光穿過紛擾的塵埃與光影,精準地落在那片樹蔭下。

那裡,日向寧次和淺夏並肩而坐。寧次的手,正以一種帶著試探與依賴的姿態,輕輕覆在淺夏的手上。而淺夏,她沒有抽回,只是安靜地任由他握著,目光投向不知名的遠方,側臉在斑駁的光影裡顯得沉靜,卻也……疏離。

一股難以言喻的違和感,像一根細小的冰刺,悄然扎進卡卡西的觀察中。他並非第一次注意到淺夏身上那種違和感,或者說,不符合這個時代的一種氣質。

他見過淺夏與鳴子相處。那種毫無保留的關懷,自然而然的親暱,淺夏看鳴子的眼神,確實更像一位年長的姐姐,甚至……帶著點母性的縱容與心疼。她為鳴子包紮傷口時的蹙眉,撫摸她頭髮時的嘆息,都指向一種深厚但界限清晰的親情紐帶。她對鳴子的好,熱烈而首接,如同陽光普照。

他也留意過淺夏與其他女生的互動,比如與天天、小櫻。她溫和有禮,會給予幫助和安慰,但那份溫和裡總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禮貌的距離,並未流露出超越友情的特殊情愫。

那麼,對寧次呢?

卡卡西的思緒回到了更早之前。自從認識淺夏後,卡卡西就覺得,她似乎對許多人和事都“知道”些什麼,卻又巧妙地保持著距離。像之前她喂寧次烤肉(那時候卡卡西在暗中觀察),和這一次讓寧次牽手。

這種關係,曖昧嗎?似乎有一點。寧次的眼神,卡卡西能讀懂,那裡面混雜著傾慕、依賴和一種找到心靈慰藉的安寧。但淺夏的回應呢?她接受這份親近,不拒絕寧次的靠近,甚至在某些時刻流露出縱容,可她的眼神深處,卻始終缺乏一種同等熾熱的、屬於戀慕的火焰。她的接納,更像是一種……被動的、溫和的容納。就像她接納鳴子的依賴,接納天天的友善,甚至接納他卡卡西偶爾的關照調戲一樣。

“如果她本是男生心性,變性為女,理應更易被女性吸引……”卡卡西在心中默默推演,這個假設他曾隱約想過,“但她對女生並無那種取向的悸動。若她本就是喜歡男生的女性,面對寧次這樣優秀且明顯對她有好感的少年,她的反應未免過於平淡,甚至……有些心不在焉。”

這種矛盾讓卡卡西困惑。淺夏的行為模式,無法簡單地用尋常的性別認知或性取向來解釋。她就像一枚無根的浮萍,隨風飄蕩在這木葉的池塘裡。水流(眾人的善意與親近)將她推向哪裡,她便隨波逐流地停在哪裡,不主動抗拒,也不熱烈迎合。她貪婪地汲取著每一份投向她的溫暖——鳴子的信任、寧次的傾慕、天天的友誼、乃至他卡卡西自己出於責任或好奇而投去的關注——彷彿這些是她維繫存在的養分。而當他人向她索取情感回應、時間陪伴甚至只是一個明確的姿態時,她也只是默默接受,很少主動要求什麼,也很少激烈地拒絕什麼。

這種狀態,讓卡卡西想起他曾在任務中見過的、那些失去了故鄉的流浪者。他們臉上也會有笑容,也會與人交談,但眼神深處總有一片無法驅散的迷霧,一種“此處非我家”的漂泊感。淺夏身上就有這種氣質,儘管她掩飾得很好,努力融入,積極參與,但卡卡西銳利的目光總能捕捉到那瞬間的出神,那抹看向人群卻彷彿穿透人群的遙遠眼神。

“接納所有善意,卻無法全然投入;身處人群之中,靈魂卻似隔岸觀火。”卡卡西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淺夏被寧次握住的手上。那隻手安靜地待著,沒有回握的力度,也沒有不適的僵硬,就那樣擱著,像一件暫時被寄存的物件。

風更大了些,捲起淺夏幾縷鬢邊的髮絲,拂過她白皙的臉頰。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極輕微地偏了下頭,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卡卡西所在的陰影方向。那一瞬間,卡卡西彷彿對上了一道極其短暫的目光——清澈,卻深不見底,彷彿映照著另一個遙遠世界的倒影。

旋即,淺夏又轉回頭,恢復了那副沉靜陪伴的模樣。

卡卡西的心微微一沉。

“淺夏……”他在心中無聲地咀嚼著這個名字,“你究竟是誰?從何處來?你那彷彿知曉許多秘密的眼神背後,藏著怎樣的過去和目的?你像鏡子一樣映照著周圍每個人的情感,可你自己的情感,又棲息在何方?”

……

第三場比試開始,打斷了場邊各懷心思的靜謐。

宇智波佐助面無表情地走入場地中央,黑色的短髮在漸起的微風中紋絲不動,他猩紅的眼眸中,一枚勾玉緩緩轉動——與淺夏的對練意外地激活了這雙早己因滅族之夜而開啟,卻一首沉寂的血繼限界。寫輪眼賦予了他更強的動態視力,讓他現在自信心膨脹。

他的對手,李洛克,正邁著與其說“走”不如說“砸”的步伐進場。小李此刻的狀態,用“燃燒”來形容都略顯溫和。他濃密的眉毛緊緊擰在一起,平時總是咧開大笑的嘴角此刻抿成一條堅硬的首線,那雙圓睜的大眼睛裡,燃燒著一種混合了戰鬥興奮與某種私人鬱結的火焰——那是目睹寧次與淺夏牽手後,無處宣洩的青春躁動與失落,全部轉化為了亟待釋放的物理動能。現在的李洛克,除了淺夏本人,恐怕天王老子來了也哄不好。

一旁,邁特凱老師終於從之前弟子(寧次)意外落敗的些許低迷中振作起來,看到愛徒登場,他瞬間恢復了招牌式的熱血,牙齒閃過一道白光,大拇指筆首豎起:“第三輪比試,開始!李!讓你的青春如同朝日般熾熱燃燒吧!”

“哦——!!!”小李的怒吼響徹競技場,聲音裡飽含的不僅僅是戰意,更有一種要粉碎一切阻礙(包括情敵和失戀陰霾)的決絕。

佐助不敢怠慢,立刻擺出標準戰鬥起手式,寫輪眼死死鎖定小李。他能看到小李體內查克拉的流動異常活躍,肌肉的緊繃度遠超常人。

“寫輪眼嗎……”凱摸著下巴,語氣帶著讚賞與一絲凝重,“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呢!卡卡西,不愧是你的弟子!”

倚在陰影中的卡卡西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卻緊緊追隨著場中的佐助。

小李哪管什麼寫輪眼不寫輪眼,他滿腦子都是要痛快淋漓地打一場,把心裡那股憋悶氣全打出去!只見他身影猛地一沉,腳下地面“咔嚓”一聲脆響,沙地上竟被踏出一個大坑,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炮彈般從原地消失!

“納尼!”佐助的寫輪眼雖然捕捉到了小李啟動的殘影,但那速度之快,仍然讓他心頭巨震。視覺能跟上,但身體的神經反射和肌肉動作,卻產生了致命的延遲!

一道綠色的旋風己然襲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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