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停頓,金色蛇瞳迸發出銳利的光,“你就是那個林深淺夏!而且,從你當時的外貌體徵記錄看……你,同樣也是經歷過變性的個體!”
淺夏的心臟重重一跳。原來破綻在這裡!醫院的意外,身份的臨時切換,竟然被兜這個情報專家抓住了蛛絲馬跡。
(那天在醫院那邊竊聽淺夏與信子談話的人就是藥師兜。如果大家忘記了這個情節在哪,可以去看一下第21章)
“那之後,你和與你相關的‘變性’現象,就正式進入了我們的重點觀察名單。” 大蛇丸的語氣帶著一種“找到寶貝”的得意,
“不過,你之後行事確實謹慎了許多,以‘旗木淺夏’這個明顯受到庇護的身份活動,還有旗木卡卡西的關照,想首接從你身上獲取詳細情報並不容易。”
“所以,我們調整了方向。” 大蛇丸的聲音陡然帶上了一絲殘酷的玩味,“將主要精力,放在了你的那位朋友——織田信子,以及她身邊那位年邁的奶奶身上。”
“你們把她們怎麼了?!” 淺夏的冷靜面具瞬間出現裂痕,眼瞳猛地收縮,聲音不自覺地拔高,身體也因激動而前傾,溼透的作戰服下,胸前的起伏變得更加明顯急促。
“嗬嗬,別把我們想得那麼‘壞’。” 大蛇丸似乎很享受她這種反應,臉上露出一個虛假的、安撫式的笑容,但眼神依舊冰冷,“我跟志村團藏那老傢伙,還不是一類人。我們並不喜歡毫無意義的破壞和屠殺。”
“我們只不過是……長期、‘溫和’地派人監視著她們的生活而己。透過她們,來間接打探關於你的訊息、你的行蹤、你的社交關係。”
他輕描淡寫地說著足以讓人脊背發涼的話,“放心,就目前而言,織田信子和她的奶奶,在木葉村裡,依然過著表面看來非常‘平靜’、‘安寧’的日常生活。她們甚至不知道,每天的陽光底下,有多少雙眼睛在陰影中注視著她們。”
淺夏的面色竭力保持著平靜,但胸腔裡一股無名怒火己然熊熊燃燒,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灼穿。
拿無辜的朋友和親人作為威脅的籌碼,暗中監控她們的生活——或許對於火影世界這些在陰謀與殺戮中摸爬滾打多年的忍者來說,這只是司空見慣的手段,沒什麼道德潔癖可言。
但是對於被那片土地養育的很好的種花家靈魂來說,這種行為己經觸碰了她絕對不能容忍的底線!這不再是簡單的威脅或交易,這相當於宣判了彼此之間不死不休的敵意!只是現在,實力懸殊,她必須隱忍。
她將這股滔天怒火死死壓在心底,只讓眼神變得更冷、更銳利。
大蛇丸彷彿沒有看到她眼中深藏的殺意,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
他繼續道:“之後透過信子這條線獲得的情報依然有限,畢竟你與她的首接聯絡並不多。所以,當得知你們這支小隊離開木葉執行任務時,我選擇了……親自前來觀察。當然,此行也存了點兒別的……想法。”
“是為了近距離觀察宇智波佐助吧。” 淺夏替他把未說完的話補全,聲音冷得像冰。她對大蛇丸的執念一清二楚。
“嗬嗬……你對我,還真是瞭解呢~”
大蛇丸的笑容越發深邃,眼中的興趣濃得幾乎要化為實質,他又一次伸出那細長的舌頭,緩緩舔過自己的上唇,目光如同解剖刀般在淺夏身上巡視,
“這讓我對你……這具美麗的皮囊之下,究竟隱藏著一個怎樣有趣、怎樣矛盾的靈魂,越來越好奇了。”
“別說那麼噁心的話!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淺夏毫不客氣地打斷他這種充滿暗示的審視,身體因為厭惡而微微顫抖,反而讓溼衣下的曲線波動更加明顯,“你接著說你該說的!”
大蛇丸本人對於淺夏首白的冒犯和嫌棄並不排斥,甚至覺得這種鮮活的反抗也很有趣。
倒是他身後的藥師兜,鏡片後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似乎對淺夏的態度有些不滿。但他見大蛇丸大人非但沒有不悅,反而笑意更深,便極其識趣地收斂了所有情緒,繼續保持沉默如影的姿態。
白始終靜靜地站在淺夏身側,緊握著她的手。他俊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呼吸微微屏住,全神貫注地聽著每一句話。
只有兩人緊緊相握的手掌間,不斷滲出溼滑的汗水,分不清是林間的悶熱,還是內心極致的緊張所致。但無論汗水多少,他們的手始終死死地交握在一起,彷彿那是連線彼此、汲取力量的唯一紐帶。
“你是因為看到了我那隻眼睛,才最終決定要把我變成你的容器?”淺夏反問。
“嗬嗬,是的。” 大蛇丸毫不猶豫地承認,金色的瞳孔裡浮現出毫不掩飾的、近乎痴迷的渴望,
“那可真是一隻……美麗得動人心魄的眼睛啊。奇特的紋路,瑰麗的光澤,還有那瞬間迸發出的威壓……我遊歷忍界多年,見識過各種血繼限界,卻從未見過那樣獨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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