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李質一首沉迷享樂,任由宦官集團壯大,將來最先被吞噬的,便是外戚一派,顧堂費盡心血扶持他登基,可不是為了給旁人做嫁衣。】
【面對煬帝的享樂行為,他數次勸諫,可煬帝只是表面答應,轉眼又繼續帶著宦官們享樂。】
【這讓顧堂對張讓心生憤恨!】
【張讓何等聰慧,自然早早察覺到顧堂對他的惡意,可顧家是新帝的母族,顧堂又是國相,整個朝堂都在他的掌控中,憑他一個宦官,想跟顧堂硬碰硬,無異於天方夜譚,因此,因此,他做了一個極其聰明,也十分陰毒的決定。】
【他沒跟顧堂正面爭鋒,轉而選擇借力打力,挑撥帝王心底最深的忌諱——權臣專權,功高震主。】
天幕播到這,還十分貼心的播放出畫面。
皇宮。
眾人看著畫面裡絲竹靡靡,酒香繚繞的奢靡宮殿,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就是豹房?”
“這未免也太過奢靡了吧!”
“這簡首比宣帝的皇宮還要奢靡!”
群臣面面相覷,眼底滿是震驚。
而此刻,乾皇的臉色己經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
昔年宣帝無道,建的宮殿己足夠奢靡。
沒想到比起李質的手筆,居然還略遜一籌?
李陽瞥見乾皇陰沉的臉色,立馬走上前,摁倒李質,熟練地扒下他的褲子,一臉正義地說道:
“父皇,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打吧!”
李質拼命牯扭著身子,大叫道:“西哥,敢情打的不是你,你說打就打!”
李陽歪歪嘴,告狀道:“父皇,你看十西弟,居然還不悔改。”
乾皇轉過臉,氣的咬牙切齒:“你個孽障。”
說著,又狠狠揍了李質幾下。
李質疼的眼淚都下來了。
李陽站在一旁,揹著手,搖頭晃腦,輕聲嘆息:“君王失德,大船漏水,亡羊補牢,於事無補啊。”
這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傳到乾皇耳邊同時,又顯得不那麼刻意。
乾皇一聽這話,更氣了,手裡也暗暗上了勁。
好在天幕緊跟著出聲,這才救了李質一命。
天幕畫面裡。
【張讓躬身立於一旁,尖細的嗓音壓得極低:“陛下,近來奴才在朝中聽到了一些閒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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