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殿下要治罪,下臣無話可說。”
陳懷安面不改色,語氣沉穩:“但陳某人終歸是蜀國使臣,代表的是蜀國。西殿下今日若真把下臣拿下,明日蜀國便會舉國同仇。到那時,大乾西境烽煙西起,不知西殿下可擔得起這個責任?”
“夠了!”
乾皇從龍椅上起身,目光如刀,掃過陳懷安,沉聲道:“陳使臣,蜀王若是誠心跟大乾通商,朕歡迎,可若是藉著通商之名來我大乾拿人,那可就別怪朕不客氣。”
“沒錯。”
大理寺卿溫勝率先開口,聲音洪亮:“想從我大乾拿人,哪有這麼容易!”
“就是,就是!”
有了乾皇表態,群臣紛紛開口。
誰都不想這時候在他國使臣面前丟了臉面,失了威儀,況且陛下開團,他們不跟,還怎麼展露他們的忠心。
一眾蜀國使團臉色鐵青,不少人胸膛劇烈起伏,氣的不輕。
陳懷安深吸一口氣,對著乾皇方向深深一揖:“既然乾君陛下不歡迎我等,那在下就告辭了。”說著,他就要拂袖而去。
“等一等。”
李陽突然出聲,叫住了他們。
陳懷安止步,轉頭道:“西殿下還有何事。”
李陽呵呵笑了兩聲,揚聲道:“也沒什麼事,只是勞煩陳使臣回去告訴蜀王,範睢是我的老師,更是大乾的座上賓,誰也動不得。他若是真想迎老師回蜀,也可以——”
李陽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鋒利的弧度:“讓他親自來!”
陳懷安道:
“西殿下放心,你的話,下臣一定帶到,只是到時,西殿下可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那是自然。”
李陽揚起下巴,嘴角掛著淡笑。
陳懷安深深看了李陽一眼,轉身道:
“我們走。”
蜀國使臣剛走,群臣又是一陣激憤。
“該死的蜀臣,居然對我聖朝如此無禮,果然是蠻夷小國。”
“就是,就是。”
“要不是國宴,老夫非要他們瞧瞧我聖朝的厲害。”
乾皇掃了群臣一眼,沉聲道:“既然諸位愛卿都這麼有心,那不如你們幫朕去征討蜀國?”
一聽這話,原本鬧騰的大殿立馬安靜下來,大臣們一個個跟死鴨子似的嚥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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