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李歡大驚失色,連忙招呼人將陸倫抬下去救治。
等做完這些,他怒目看向一旁坐著的李威,呵斥道:“二弟,看看你乾的好事。”
李威本就憋屈,被自己親爹當槍使就算了,現在還把陸家族滅的屎盆子扣他頭上。
那他能受得了嗎?
那肯定受不了啊!
他當即拍案而起,厲聲反駁:“大哥,我幹什麼了?誰讓陸太傅跟你走得近,自古成王敗寇,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李歡怒不可遏:“老二,陸太傅是本宮的老師不錯,可他不也是你的老師嗎?”
他退後兩步,接連指著一旁的李儒跟李陽,語氣憤懣:“當初你,我,三弟,西弟,不都是他教出來的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沒想到你剛當上儲君沒幾天,就對自己的老師做出這種事,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是啊,陸太傅曾是二皇子老師,沒想到他當上儲君就做出這種事。”
“不念師恩,的確太過涼薄了。”
“一代大儒,竟落得滿門流放的下場,實在可悲。”
底下的大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嘈雜的議論讓李威臉色愈發難看。
“夠了。”
他厲聲喝止,“成王敗寇,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不管你們怎麼說,我,才是歷史上大乾的第二位皇帝。”
“大哥。”
李威用手指著李歡,退後兩步,朝底下議論紛紛的大臣揚聲道:“還有你們,都不過是歷史的匆匆過客,終將淪為塵土,而我李威,則將名垂千古了,哈哈哈。”
李威越說越來勁,首到最後居然暢快地大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乾皇目光掃了過來:“老二,你這是當父皇死了嗎?”
李威笑聲滯住,僵硬地轉過頭:“父皇,孩兒不是這個意思。”
“還不滾回去坐好。”
乾皇狠狠瞪了二皇子一眼,李威縮了縮脖子,安分地坐了回去。
“歡兒,你也坐好。”
乾皇接著道。
李歡雖怒,卻也不甘地坐了回去。
“陸老頭居然被滅族了,這下場真有點慘啊。”
李陽輕輕抿了口酒水,嘆了口氣。
雖說小時候上課業時,沒少在這小老頭手底下遭罪,但真當聽到陸倫的結局,也不免有些唏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