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廢話,舉棍就打,小臂粗的水火棍打在人身上跟砸在爛木頭上一般,聲音沉悶厚重。】
【嘭!】
【一棍下去,首接要了小吏的半條命,他臉色青紫,一張黃臉血色盡褪,慘白無比,旁邊的矮胖小吏看傻了眼,怔在原地,似是根本不敢相信我會在縣衙前動手。】
【“完了,完了,打了官老爺,這下麻煩大了!”】
【縮在人堆後的趙狗兒嚇得捂住了嘴,渾身瑟瑟發抖,死死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被牽連其中。】
【周遭圍觀避讓的百姓也皆是一驚,紛紛駐足側目,眼神里滿是震驚。】
【“這人誰啊?”
“居然敢在縣衙門口鬧事,不想活了。”
“不過你別說,還真挺解氣的。”
“平日裡,這幾條看門狗,可沒少刁難我們。”】
【百姓們議論紛紛,誰都沒料到平日裡橫行霸道的守門惡吏,今日會被人當眾毆打,這在平郭縣,可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我面無表情,接著又舉起水火棍,沒有半分停手的意思。】
【手裡有點權力就喜歡刁難別人的,不讓我遇到也就罷了,可要是讓我遇到,我怎麼會放過他?】
【那矮胖小吏眼瞅著高瘦小吏要被打死,一聲斷喝,衝了上來:“混蛋,有什麼事衝我來,放了他!”】
【我半步沒動,衝上來的矮胖小吏被秦瓊用同樣的方式拿下,緊跟著就拎了起來,一手一個,剛剛好。】
【“你還挺仗義,那我就滿足你。”】
【我冷笑一聲,接著掄起水火棍,狠狠砸在矮胖小吏身上,疼的他臉色劇變,立馬哭爹喊娘了起來:“額的親孃嘞,咋這麼痛啊,好了,好了,別打我了,你打他吧,打他吧。”】
【瘦高小吏一聽這話,拼命抖動著身子,嘴裡斷斷續續地求饒:“別打我啊,我錯了……我錯了!饒命!饒命啊!”他一邊說著,一邊朝那名湯師爺投去目光,“湯師爺,你張張嘴,救救我們兩兄弟吧。”】
【那湯師爺瞧見我如此行事,站在原地心裡打起了鼓,要真是一般人,能敢在縣衙前鬧事,他反覆打量著我們,臉上陰晴不定,可礙於縣衙的臉面,還是強裝威嚴,厲聲呵斥:“大膽狂徒!竟敢在縣衙門前毆打公差、尋釁滋事!簡首目無王法!來人!速速將這群暴徒拿下!”】
【湯師爺一聲怒喝,不一會縣衙裡就衝出七八名名手持兵刃的衙役,面色兇悍,迅速將我們一行人團團圍在正中,刀棍出鞘,寒光凜冽,氣氛緊繃。】
【“哼!”】
【“敢拔刀,待會你們可別後悔。”】
【我的屬下絲毫不懼,唯獨趙狗兒被嚇的面無人色,拼命招呼著兩邊:“各位大爺,有話好好說,咱們可別動刀子啊。”】
【秦瓊一手拎著一個小吏,手上力道不減,冷眸掃過圍上來的衙役,一身凜然氣勢,壓的眾差役不敢上前。】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但這是平郭縣,我勸你還是放了他兩個,不然你們怕是走不出此地了。”
湯師爺的語氣跟瘦高小吏一模一樣。】
【我冷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莫非你這平郭縣是土匪窩不成,我怎的就走不出了?”】
【不知怎麼,我這話好似踩到了湯師爺的尾巴,他瞬間急眼:“小子,你胡說什麼!我平郭縣是堂堂大乾屬地,有道臺給的正統文書,你居然敢在這信口雌黃,誹謗我縣衙,小心我讓人拔了你的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