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
李陽此番部署,在他看來,實在巧妙。
這等有組織、有規制、有分工的地下架構,若非常年浸淫在其中,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完成,可李陽只用了短短一晚上,就將其安排的井井有條,合理有序。
這正是一位君王能夠治理好國家的核心素養。
群臣也都是跟乾皇起兵打天下的主,此時聽著乾皇稱讚,看向李陽的目光都紛紛變了。
宋景忍不住讚道:“脫籍於官,寄身於民,西權分立,好手段啊。”
“是啊!”
“沒想到西殿下之才,遠超我等。”
“真是不服老不行了。”
一眾老臣皆是感嘆,就連他們,此時此刻也不得不承認,有些東西,或許真的是天生的。
他們打了半輩子的仗才明白的事。
李陽僅用一天就做到了。
皇子們聽聞在場老臣們的感嘆,一個個氣的牙根癢癢。
拜託,重點根本不在這好嗎?
李陽這是在謀反,謀反啊!
可你看看現在,誰的關注點在這?
“國危思良將吶!”
七皇子很是痛心地說道。
李陽聽著群臣稱讚,心裡一陣汗顏,他倒是也想安安穩穩過日子。
可你瞅瞅自個生哪了?
生在皇家,他是裝傻,不是真傻!
要是真傻,怕是早就被這幾位皇兄弟們吃幹抹淨了。
天幕上的日記繼續翻閱。
【佈置完這些,我又在隊伍裡立下來規矩,將之前雜亂無章的日日收,月月收的保護費全部廢除,由王府統一發俸。】
【雖說我的確不像其他藩王們那麼富,但怎麼說手裡也是有三萬畝地的王爺,養區區五千人,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日記內容再往後翻,就是李陽治理江州的事,首當其衝的就是治江,日記裡也清楚記載了潯陽江為何難治的根本原因——江州之患,不在江,而在人。
天幕不再以日記的口吻複述,轉而回到了客觀角度敘述。
【眾所周知,治江是個肥差。】
】。數勝不數口渡、汊港、塗灘,佈流支域江里千,運漕南江通下,道水楚荊連上,境全州江貫橫江潯【
】。幾無剩所己早,裡手令縣縣五州江跟虎黃到落等,扣剋被了不然自那,手之臺道道西南江由是而,界地州江湧接首是不銀白兩萬上,兩銀撥劃年每廷朝由是都,岸堤繕修、道水通疏、患江理治朝歷【
】。夠不都錢糧口的夫民連至甚,了江修說別,錢些這【








